白梦馨从他的下巴下挪出小脑袋,微仰着脸看他。
红红的鼻尖,红红的脸蛋,卷纤长的睫毛扇动着,像是轻轻刮在他的心尖。那双秋水剪瞳,像是能隔化冬夜的赛冷,点燃藏于心底深处的小火苗。
傅晏深的目光落在她粉的唇瓣上,喉结轻滚,忍不住想要凑过去吻她。
他还没有动作,白梦馨踮起脚尖,双手抓着他胸前的衣衫,主动凑了上来。
唇瓣与唇瓣相贴,白梦馨的很青涩,却格外甜美,像是清晨绽放的花蕾。
傅晏深一愣,随即按紧她的腰肢,手沿着她的背部缓缓向上,加深了这个吻。
两个人相拥在一起,四周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风声消失在耳际。
两个人牵着手往回走,傅晏深的外套披在白梦馨的身上。
这个夜晚太过美好,她的心像是被温暖的手包裹着,承托着,在黑暗寒冷的夜里生出了花。
“傅晏深。”
她温柔地喊他。
“嗯。”
低醇磁性的嗓音从喉咙里溢出,好听极了。
她垂眸,“你朋友的婚礼是在什么时候啊?”
傅晏深只当地是随口闲聊,回道:“正月十二。”
“过完年都是好日子啊,温灵灵和祁景谦也是年后结婚。”
白梦馨说完仰着头看着他,“你知道温灵灵怀孕又流产的事吗?”
傅晏神色一顿,握着她的手微微紧了紧,语气也冷冽了几分,“用怀孕来逼迫男人结婚,是件愚蠢的事情。”
白梦馨抓紧了他的手,“那如果她是意外呢?真的是意外怀的孩子,意外流的产。”
傅晏深眉角微敛,瞳仁里像是蘸了化不开的墨,“意外?如果没有流产,那这个怀孕的意外里,她考虑到祁景谦就是不婜她的可能吗?”
白梦馨心里一沉,两个人已经走到门口,她还是鼓起勇气又问了一句:“那她不能自己生下来吗?”
傅晏深突然松开她的手,替她推开大门,“你早点回去体息吧。”
“你呢?这么晚了你还要走吗?”
“你好好睡一觉,我早上再过来。”
傅晏深走了,白梦馨找了找她身上他留下的外套。
淡淡的松木冷香在鼻尖萦绕,她望着他的背影,鼻尖泛酸。
傅晏深果然很介意婚前怀孕这回事,更何况,她怀的还不是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