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戳了戳温暖,“温暖姐,你假装不小心撞我一下。”
温暖没明白她什么意思,但还是照做了。
她推着薄司辰往边上走一点,动的过程中撞了曲忆忆一下。
曲忆忆借力直接扑到了担架上,半个身子压在了周晴悦的身上,手从裙摆下探了进去。
马玉珂反应迅,立马把手伸下去接应,可惜慢了曲忆忆半拍。
曲忆忆握住了周晴悦裙子下的手,用力一捏,周晴悦手里刚取出来的血袋血液喷溅出来,白色的裙子瞬间又湿了一大片。
曲忆忆迅捷地从她手里夺过那血袋,一边往外抽,一边惊慌失措地喊道:“我的天!这是什么?孩子流出来了吗?”
血袋从裙子下面抽出来,软乎乎的还流着血。
“啊!这什么东西?”
曲忆忆装作被吓到的样子,将那血袋顺手就扔在了薄老爷子的脚边。
气氛一时间十分尴尬,除了呼吸声,现场没有人说话。
薄老爷子盯着脚边滚落的血袋,胸腔剧烈的起伏,压抑着愤怒说道:“老郑,你去看看什么情况。”
“我不要我不要,郑医生都那么大年纪了,他那还能做什么诊断?”
周晴悦挥舞着手臂,甚至想从担架上下来。
曲忆忆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晴悦,医生这个行业,年纪越大越值得信赖。”
郑医生将手指搭上周晴悦的手腕,很快就收了回来,“三少夫人最近寒凉的东西吃的有点多,天气寒冷,需要格外注意身子。”
薄老爷子爬满皱纹的手紧紧握着拐杖的上方,指节泛白,“她可有流产的迹象?”
即使答案就在眼前,还是需要一个肯定。
郑医生摇了摇头,声音沧桑,“未曾有怀孕的迹象,何来流产之说。”
蒲老爷子的拐村在地上重重地敲了一下,怒气横生地喊了一声:“薄司阳!”
薄司阳吞了口唾沫,小声地应了一声:“爷爷。”
薄老爷子的拐杖又敲了一下,“解释!”
薄司阳的眼睛四处乱瞟,和马玉珂的视线在空中撞上,马玉珂朝着周晴悦的方向一个劲地使眼色。
薄司阳冲到担架前就把周晴悦拽起来,“晴悦!这种事情你怎么能骗我们?我就说调理了那么久都没用,怎么突然就怀上了。”
马玉珂立马附和道:“就是啊!晴悦,妈也知道一直怀不上孩子,大家都着急了一点,但是你也不能想出这种招数来骗我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