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梦馨也没有在铂悦水湾多住,薄司寒晚上那虎视眈眈的样子,她实在也不敢多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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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温暖那边联系,定了个日子。
到了那天,曲忆忆和白梦馨一起去了医院,手术前的检查和准备工作都配合医生做好了。
进了手术室,躺在手术床上的时候,白梦馨整个人都在抖。
麻醉师在准备麻药,看见针头的时候,白梦馨从手术床上下来了。
“手术我不做了。”
她跌跌撞撞地往门口走,医生在后面喊她。
她推开手术室的门,曲忆忆就在外面。
“怎么了?”
曲忆忆上前搀扶住她。
“忆忆,这手术我不想做了。”
她的手紧紧地攥着曲忆忆的胳膊,指甲都嵌进了柔软的衣服布料里。
曲忆忆拍着她的后背,“不想做我们就不做了。”
曲忆忆带着白梦馨出了医院,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待着。
“忆忆,我一想到他是个鲜活的小生命在我的肚子里,我就觉得不要他的想法太残忍,我觉得我不是在做一个小手术,我是在杀人。”
白梦馨的手里握着热饮,手指不安地搓着杯壁。
“馨馨,我不劝你留或者不留这个孩子。你要根据你的实际情况和你内心的真实想法去决定,如果你觉得你现在的做法将来一定会后悔,那你就不要做。”
白梦馨望着她又垂下眸子,似乎在消化她的话。
在店里靠窗的位置坐了很久,边上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江面的景色也变了一副模样。
白梦馨像是终于有了决定,站起身,冲着曲忆忆温柔地笑了笑,“走吧,送我回家吧。”
曲忆忆知道白梦馨心里已经有了决定,她不说,她也不问。
开车把白梦馨送了回去,她自己回了铂悦水湾。
薄司寒晚上回来给她带来了一个消息,薄司阳的老婆齐悦溪怀孕了。
曲忆忆是有些懵的,怎么怀孕还扎堆呢?
“说是个喜事,喊我们回去吃饭。”
薄司寒的声音平静无波,“我是无所谓的,你要是想去我们就去,不想去我们就不去。”
“你爷爷也不喜欢我,你小叔现在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你弟弟对于我贺不贺喜应该也无所谓,也不知道我去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