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包,半天没把手机掏出来,摇了摇头,捏了捏太阳穴,好像真的有点喝多了。
手机终于被翻了出来,屏幕上的字都重影,她也顾不上看清楚了,滑动接听。
“还有多久结束?”
电话里,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传来。
醇厚的声音迷得她脑袋更晕了。
“结束?”
曲忆忆醉醺醺地说了两个字。
还没等她在说出后面的话,卫生间的外面传来了干净清冽的男声。
“忆忆姐——你还好吗?需要帮忙吗?”
洗手池的水龙头还没关,哗哗的水流声混着男人的问询声传进薄司寒的耳朵。
薄司寒本来温和的面容上陡然染上一层阴湛湛的冷气,凛着眉,眯着眼沉声道:“在那别动,等着我。”
曲忆忆瘪了瘪嘴,这人竟然凶她,委屈巴巴。
他说了别动,在这等他。
曲忆忆把包往洗手台上一甩。
门外又传来了喊声,“忆忆姐,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不愧是唱歌的嗓门,声音真大。那么大的声音她怎么可能听不见。
“我听见啦!”
曲忆忆也扯着嗓门喊了一句。
她这嗓子喊破音了可真不好听。
毕旭舒了一口气,可算回话了,他还以为曲忆忆睡在了里面,“忆忆姐,你出来,我扶你回去。”
曲忆忆把洗手池下面带盖子的垃圾桶拉出来,一屁股坐在了上面,"
不走。”
毕旭在外面怀疑自己是耳朵听错了,不走是什么意思?
“忆忆姐,我不方便进去的,你能自己出来吗?”
毕旭有点为难,在门口探了探脖子,又不敢往里面看。
曲忆忆摇了摇头,“不能走,他说我让我等他。”
毕旭一头雾水,等谁?怎么上个卫生间还不出来了呢?
他没办法,只好回包间里求救。
毕旭一进包间,陈姐看见就他个人,疑惑地问道:“人呢?”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