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是真没有力气,衣服还得狗男人给她穿!
薄司寒漆黑的眸子垂下,像是犯了错被人抓到了把柄一样,没敢说话,细致温柔地给她把衣服穿好。
穿衣服的时候,再一次注意到她后脖颈处的伤口。
手指停在那里,刚刚还温柔似水的眸子暗了暗,多了几分冷锐,“这里是怎么回事?”
曲忆忆睨了他一眼:你看我现在有力气跟你解释吗?
再说了,多亏了翟叶霖替她们挡了一下,不然怎么可能就这一小伤口。
这前因后果她要是在这解释了,眼前这个大醋坛子怕是能炸,她今天怕是连这车都下不了了。
她傻吗?
薄司寒给辛远打电话,哕他过来开车去医院。
辛远打开车门,闭着眼睛摸索着上了车,凭着肢体的记忆找到了挡板的升降开关。
路上,医生和专属的检查室都安排好了。
车子开到医院,薄司寒一路抱着她进了检查室。做检查,医生在给曲忆忆处理后脖颈的伤口。
“他脖子上这个伤口一个晚上了,没什么事吧?”
薄司寒站在一旁,担忧的目光紧紧锁着曲忆忆。
做检查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女医生,她紧皱着眉头,手上的动作十分轻柔。
“脖子上这是小伤口,跟她身上的比简直不叫伤好吗?”
看着薄司寒一路呵护着、担忧着的模样,两个人又十分般配,医生自然的认为他们是一对。
所以女孩身上的伤不可能是眼前这个一身贵气,成熟又稳重的男人所为。
她处理曲忆忆脖子上的伤,手本来就拉着她的衣领,她一用力把领口的衣服又往下带了几分,“你看看,这脖子上还有一块好地方吗?”
薄司寒的目光移下去,像是被烫了一下。
那些深红,青紫的痕迹落在她白皙胜雪的肌肤上,显得更加靡艳。
医生松了松手,衣领滑回去,语气依然很气愤,“脖子这都还是轻的,还有更不能看的,这简直是禽兽啊!把小姑娘蹂躏成这样。”
曲忆忆:“。。。。。。”
医生这是以为她被强。。。。。。
是挺像,哪个男的能把自己媳妇搞成这样的?
以前总有读者在评论里质疑她笔下的霸总厉害的反人类,那个时候她只是觉得,都写小说了,当然要写尽现实生活中不可能生的美好和爱情。
现在她只想说,有本事自己穿进来看看!
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女医生心头的那股怒火似乎还没消散,她没有注意到房间里越来越凝滞的气氛,也没有注意到薄司寒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自顾自地继续说:
“你们报警了吗?不能因为忌讳这样的事情,就放过那个人渣,这得报警把他抓紧去坐牢,不能留在外面继续祸害小姑娘!”
辛远的嘴角抽了抽。
抬头看天,哦,没有天,那还是看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