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风越吹越冷,她拢了拢刚刚挣扎时掉落臂弯的外套。
衣服拉上,一只温热的大掌抚上她的肩,她挣扎了一下,没挣扎开。
扭头对上了傅晏深的眸子,他眼底的眸色隐隐有一抹暗红,目光里夹杂着复杂而纠结的情绪。
白梦馨不知道怎么,心里像是动了一下。
她又动了动肩膀,企图甩开他的手臂。
傅晏深却搂得更紧了,手臂一揽,直接将她拉进了怀里,嗓音低醇,“别动,我就抱一会,不做什么。”
他的语气里透着几分妥协,还有几分她不能理解的无奈。
白梦馨没再挣扎,也许是刚刚的反抗用光了她的力气,也许是傅晏深真的没有再做什么。
她就那么乖顺地靠在他的怀里,他的怀抱很宽厚,身上冷木的气息包裹着她,仿佛将这夜晚的寒意都驱散了。
白梦馨的心里莫名其妙地涌上一股委屈的感觉,她微微抬头,傅晏深侧脸俊朗,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愁绪。
她又重新垂下了眸子,不敢再去看他,似乎对上他那双漆黑的瞳眸,心里就会有一阵难以名状的复杂。
傅晏深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他微微垂,薄唇轻柔地贴着她的旋,呼吸里满是属于她的气息,莫名的熟悉,他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眷恋她的气息。
他将她拥得更紧,像是想将她拥进自己的身体里,他的手指穿梭于她的间,她的长乌亮柔顺,像是一条黑色的绸缎。
车内静谧无声,傅晏深的呼吸声轻缓均匀,像是一悠扬的顺畅的曲子。
耳畔传来清晰的心跳声,两个人透过怀抱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
这一晚,江城深秋的夜,对薄司寒和傅晏深来说,是难熬的。
然而,在黄金宴的酒店里,还有人比他们俩更难熬。
温灵灵醒过来的时候,现自己呈“大”
字形被绑在铁质的架子上。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灯光将她笼罩在其中,映衬的整个屋子阴森而诡异。
“醒啦?”
一声阴森的笑,吓得她浑身打了个激灵,猛然抬头,就看到不远处的沙坐着一个男人。
灯光太暗,她看不清他的面容,只看见他穿着黑色的衬衫、西裤。
黑色的皮鞋在地面上轻轻点着,手中端着一杯红酒,随着手腕的摇晃,暗红色的液体挂上杯壁,又缓缓滑下。
男人从沙上起身,往温灵灵走过去,步伐很慢,像是故意放缓的步子。
诡异又压抑的气氛,皮鞋敲击在地面上出的声响,织成了一张恐惧的网,将温灵灵团团包围。
她用力挣扎了两下,可被绑住的手脚就像是被焊在了架子上,完全没办法动弹分毫。
西装男人走近,借着微弱的光线,她抬眸望去她抬眸向前望去,男人肥硕的脸上带着一抹奸邪的笑容。
是王总!
他笑得极其瘆人,那双深不见底幽黑的眸子,让温灵灵觉得他很危险!
“王总,你要干嘛?我为什么会在这?”
温灵灵慌张又惊恐,呼吸声都重了很多,惊吓过度的时候,根本就顾不得挣扎有没有效。
她不断地扭。动着身体和四肢,铁架与铁链碰撞出沉闷的声响,在这安静又诡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