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忆忆有点心虚,薄司寒的嗓音听起来有几分危险。
她迅地躲到了秦安的身后,只剩下一点脑袋露在身侧,笑得勉强又讨好,“我这不是喊了秦安吗?他这身手能出啥问题是不?”
她说完还拽了下秦安的衣袖,“秦安,对吧?”
秦安:“。。。。。。”
拽他干嘛?对面男人可是二爷,他现在动都不敢动。
薄司寒眯了眯眼睛,沉邃的目光盯着她拽着衣袖的手。
曲忆忆看着薄司寒的目光往下,停了几秒都没动,她顺着他的视线看下去,看到了自己落在秦安胳膊处的手,眼底一阵慌乱。
完了完了,危险危险!
曲忆忆悻悻地缩回手,“那个。。。祁景谦快醒了,我们快走吧。”
她一个迈步,迅地从秦安身后挪出来,冲薄司寒笑了一下,快步往门口走。
走到薄司寒身边时,男人拉住了她的胳膊,她愣了一下,身体就已经腾空被打横抱了起来。
“薄司寒!”
曲忆忆惊呼一声,连忙伸手搂紧了他的脖子,“你干嘛?你放我下来。”
“不放。你自己算算我忍了几天,你说要干什么?”
男人的嗓音低哑性感,带着一丝说不出来的暗示味道。
曲忆忆盯着男人流畅的下颚线,心脏跳得厉害。
“薄司寒,这里是外面!”
曲忆忆娇嗔地抱怨了一句,他怎么能这么肆无忌惮地说这些话呢!
“外面?”
薄司寒微微挑眉,眼睛里凝着玩味又邪魅的笑意,“你的意思是。。。家里就可以?”
家里就可以?她。。。她不是那个意思啊!
“薄司寒!”
曲忆忆握起拳头重重地捶了他胸口一下。
男人非但没有生气,胸腔轻颤,温沉的笑声从那里出来。
薄司寒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出酒店。
。。。。。。
薄司寒走了之后,辛远从房间外面走进来,好奇地打开浴室门看看了。
停了几秒,迅地关上了。
“你。。。干什么了?”
辛远一脸震惊地看向秦安。
秦安如实回答:“夫人让我给他抹了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