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目回,一眼就看见了曲忆忆。
曲忆忆一脸委屈,“有的人身体健康得很,偏偏路也走不好,我的手都烫红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往手上吹。
阴阳怪气恶心人的本事,她曲忆忆可不弱。
毕竟也是写了数不清的绿茶女配。
温暖赶紧走上前,“我看看,烫的严不严重。你等会,我去给你拿药膏。”
薄司阳看着她俩一唱一和,眼里火星子都要冒出来了。
“曲忆忆你搁那装什么呢!咱俩谁绊谁啊!是谁走路不长眼啊!”
薄司阳一顿怒喝,说完又觉得这样似乎有点不妥,立马话锋一转,“你给我绊倒了倒是没事,你要是让爷爷摔出个好歹来,你担待得起吗?”
曲忆忆垂着的眼眸微微一动,真是上赶着上她的套。
她抬起眸子,依然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是啊,摔出个好歹来肯定也是我的锅,我就说我不来,毕竟这里也没人喜欢我。
抹不开大哥的好言相劝我过来了,可是这么一看,根本就不是他说的大家都很欢迎我啊。”
已经转身去拿药膏的温暖被她说的话逗乐了,一直憋住没笑出声。就连床上的薄司辰也暗暗勾了勾唇。
薄司阳被她一番话说的气血上涌,“曲忆亿,你挺会甩锅啊,我以前怎么没现你这么厉害?
不过想想也是,你要没有点手段,怎么能在我们家谁都看不上你的情况下硬是捆住我二哥的。”
“薄司阳,你这样说话就过了啊。”
曲忆忆装作一副很生气的样子,“我看这顿饭我也没有吃的必要了!”
她垂下含笑的眼眸,轻轻扬了扬唇,既泼了薄司阳,又给自己等会开溜找到了借口,她可真是个大聪明。
“行了司阳,你少说两句!我这没什么事,你抓紧回屋把衣服换了。”
薄老爷子轻斥了一句,
看向曲忆忆,“人来都来了,吃完饭再走吧。”
薄司阳恶狠狠地瞪了曲忆忆一眼,抖了抖后背的水,扶着薄老爷子出了卧室。他们走了,温暖也把药膏拿来了。
“你看我这红的印记都要消了,还涂什么药膏。”
曲忆忆把手伸过去笑呵呵地说道。
温暖拉住她的手,还是抹了点药膏给她涂上,“还是涂点吧,虽然没烫伤,但是这么按着还是有点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