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未必没给请柬,许是在大哥那里。”
顾鸿霄劝道,不过心里也明白那请柬上是必然没请自己和父亲的。
“父亲这两日不是身体不适吗?这婚宴去了也是找气,倒不如不去。”
慧姨娘在一旁说道:“怎么能不去呢?想也知道这场婚宴上有多少达官贵人和权贵之臣会去,你明年就要进入官场了,怎能不积攒些人脉呢?”
慧姨娘想的可比顾鸿霄长远,这官场上,若没有人脉,除非霄儿自己也像顾鸿义那般三元及第,否则这没个几年是不可能升官的。
勇安侯也赞同慧姨娘的说法,要在这官场上走的顺畅,人脉是必不可少的。
“你娘说的对,还是找你大哥问问这请柬的事吧。这婚宴咱们是非去不可的。”
顾鸿霄听了慧姨娘和勇安侯的话觉得有理,就与他们一同去前院找顾鸿义了。
到的时候顾鸿义正在清点礼单,那礼单送的,慧姨娘见了有些眼红,便开口说道:
“大郎这礼送的也太多了些吧,这三郎前些时日刚拿走不少,如今这侯府账房空虚,还是少送些吧,这侯府日常开销也不少,若这般送下去,怕是要入不敷出了。”
勇安侯听了慧姨娘的话,脸色难看极了,这别人都是往自家揽财,哪有送礼送这么多的,礼单都那么长。
顾鸿义冷笑一声:“呵,慧姨娘说笑了。我这礼单可没动侯府账上一分钱,都是我这些年积攒下来的,我就这么一个弟弟,他成婚这样大的事,这礼怎么能少了去?”
慧姨娘笑着说:“这霄儿也是你的弟弟,你分明有两个弟弟,不好厚此薄彼吧。”
“我可不知我母亲何时给我多生了个弟弟,慧姨娘可别在这里说笑了,我如今正忙着呢,父亲来有什么事吗?”
顾鸿义看着勇安侯问道。
勇安侯回道:“这不是那个逆子明日就要成婚了吗?这请柬怎么还没送来?”
“你说请柬,早就送来了。不过,父亲近来身体不适,还是在家中好好养病吧。”
顾鸿义说道。
“我。。。我如何身体不适了,明日我是要去的。这新人行礼,父母不在如何能行。”
勇安侯回怼道。
“父亲就放心吧,有祖父和母亲的灵牌在,不缺父亲一个人。宾客们也都能体谅的。”
顾鸿义接着说:“再说了,慧姨娘都说这府中财政紧张。若父亲去了还要送一份礼,倒不如不去省下这笔钱,还可花销几个月呢。”
“你。。。你,你这逆子,咱们是一家人,何苦送两份礼?”
勇安侯说道。
顾鸿义听见勇安侯不要脸的话语,气笑了:“父亲这话说的真是叫儿子大开眼界了,阿羽是我从小看大的,我与他而言是兄长,是师长,同样替你担了父亲那一份责任。
所以我送的那份礼,父亲还是不要肖想的好。既然父亲以往就没有做到父亲的那份责任,如今又何必假惺惺的偏要去参加阿羽的婚宴。
这可是阿羽一辈子中的人生大事,我是绝不允许你去破坏这场婚礼的,所以父亲明日还是好好的呆在家中,否则。。。就别怪儿子手下不留情了。”
自从上次知道上辈子的事后,顾鸿义对勇安侯的观感可谓是降到了极点,真是恶心。
“你。。。你。。。”
勇安侯近来的确是一直再生气,如今被顾鸿义这话一气,晕了过去,是真的晕了。
顾鸿义冷笑一声:“我就说父亲身体不好,明日还是好好呆在家中吧。省得去婚宴上丢人现眼。”
又看向周围的下人:“愣着做什么?真是没些眼力见,还不快去把侯爷抬回去,好好歇着。
哦,对了,慧姨娘还是别想再耍什么小聪明,我明日会派人盯着你和二弟的。
别让我现你们整出什么幺蛾子,从前这府中的事,只是我不想管,如今我若是想管,你觉得这府中是听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