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又不是不知道,咱庄除了您之外,就没有几个人识字,留啥信也没用啊,而且俺们也没看到信,差点找断了腿呢!”
“呃,我倒是忘了这茬!”
“来来来,赶紧进屋来,我正准备做饭呢,今个中午别走了,昨天旺财逮了只兔子,还没来得及剥皮,正好焖上一锅!”
李湖亮和另一人拴好牛后,把牛背上的东西取了下来,两人提着进了院子里。
“大娘你不用忙活,俺们带的有菜和馍,大家凑合着吃一点垫垫就行啦,等会儿俺们还要去转一转呢!”
李湖亮将两个箱子打开,取出里面包好的食物。
李佑打开手里背包,取出两只真空包装的烧鸡,道:“我这里还有两只烧鸡!”
“这个好啊!”
采花大娘接过烧鸡,笑着道:“你是树人爷的孙子?小家伙长的可真好看,你媳妇也挺好看的!”
李佑嘴角抽了抽。
“大娘您好!”
采花大娘愣了愣,然后笑着说道:“错啦错啦,小哥你是树人爷的孙子,辈分比我高得多了,可不能叫我大娘!”
杨宗毅捋了捋胡须,笑着对李佑说道:“算了,辈分差太多了,阿佑你还她嫂子吧,咱们各叫各的!”
采花大娘和杨庆云这才松了口气。
毕竟是在大山深处的农村,绝大多数农民都很纯朴,对于辈分看的相当重,三十多岁的喊十多岁小孩为叔叔、四五十岁的喊二十多岁的为爷爷等都极为常见。
杨宗毅、采花大娘和杨庆云边吃边聊着,不过都是白杨庄的各种历史和人物,李湖亮和另一位上平村民偶尔插上两句。
李佑和朴敏雅只能干瞪眼,他们对白杨庄的过往历史一无所知。
两只烧鸡加一起也就两斤多点,若是李佑放开了膀子吃,一人就能全部干掉,如今七个人分食,即使还有几道菜搭配,也不够一群人分吃的。
吃过一些烧鸡和凉菜后,仅仅三分饱的李佑,不得不又吞了几块巧克力充饥。
复又聊了一会儿,一行人在采花大娘的带领下,依次前往村内其余各家。
离得最近的便是老人杨新来家,可惜家里只剩老人一人,而且还得了老年痴呆症,除去经常照顾他的采花大娘之外,根本就不认得别人。
杨宗毅失望之下长叹而去。
杨新来老人的隔壁,便是杨庆云大哥家,五十多岁的兄长杨庆丰,要比弟弟杨庆云木讷多了。
对于杨宗毅等人的到来,他既没有显得特别高兴,也没有多说几句话,除了李佑递烟时情绪稍稍有点波动外,便一直低着头不言不语,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离开杨庆丰家后,一行人又来到了杨庆民家,他正是杨庆云的二哥。
一个纯朴老实的汉子,自小到大都生活在大山里,没见过什么大世面,活了几十年最远也不过是去县里。
对于杨宗毅和李佑、朴敏雅的到来,杨庆民虽然感到意外,但并没有吃惊或惊讶,反而十分好客的搬来自家种的西瓜,切好让众人品尝。
走村串户的大军中又多了一人。
之后又依次拜访过杨保安家、杨加明家、杨加志家、杨保山家、杨庆雨家、杨加欣家、杨保富家、杨庆贺家。
一行人来到村内最后一户人家门前,采花大娘的侄子杨庆兵家。
杨庆兵是村里唯一读过几年书的人,年轻的时候曾去市里工作过,由于某些原因被迫离开,然后就回到了县里,在一家水泥厂里工作。
勤俭节约的他,辛苦工作了几年后,倒也存了一些钱,于是便花钱讨了房媳妇,可惜好景不长,水泥厂因污染标而倒闭。
失业的杨庆兵夫妇,回到镇上开了家杂货店,生意红火的杂货店遭人眼馋,连续多次遭地痞流氓殴打恐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