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舰看着李文风发问,又去看一直保持沉默的邵师,厉声重复,“凭什么!”
“……这就是你要杀冯凭的原因?”
邵师看着眼前面目全非的徐长舰,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摇头,“徐长舰,你真的太让人失望了。”
“对!”
徐长舰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我不但要他死,我还要李文风死在西南,死在面粉窝里!我故意把他是卧底的事泄露给了一个十八线的小喽啰,那家伙贪功,马不停蹄的告诉了他们老大,李文风当场就被抓了……”
说到这,他又哈哈笑了几声,才继续,“李文风这个蠢货还不要命的找个小孩儿给我捎信儿让我跑,他以为面粉窝里玩木仓长大的小孩儿能被策反?!”
他脸色一变,指着李文风大骂,“你差点害死我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警醒跑的快,早被那小孩儿射成蜂窝煤了!狗东……啊!”
徐长舰最后一句没骂完,被李文风一脚踹到腹部。
整个人飞撞到身后的车上。
腰部像被折了一样。
疼的徐长舰当即大声惨叫,脸色煞白。
邵师震惊的看了眼李文风的腿,按住他,“别冲动,他自有法律制裁,没必要为这种人脏了手。”
李文风一脚得逞,并没有踹第二脚的打算,听话的重新坐回到轮椅里。
邵师让手下人把徐长舰弄到车里。
关后车厢门时,徐长舰还扒着门朝李文风怒吼,“李文风,我不服你!你一个眼里只有女人的家伙凭什么赢我,我不服你……”
“有一件事你赢了我。”
李文风突然出声打断他。
徐长舰茫然了一下,“……什、什么?”
“你有儿子,我没有。”
李文风摊手,“说实话,这儿子你非生不可吗?你有没有觉得你这一连串的事被爆出来,是你这儿子一嘟噜给薅出来的?”
徐长舰,“……”
仔细想想,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他正琢磨自己该不该后悔生这个儿子,就听李文风贱兮兮的又说了句,“你前面嘲讽我没儿子摔盆扛幡,你看你有儿子他也给你摔不了盆扛不了幡不是。”
徐长舰气的脸皮涨红,脖子青筋暴突,“李文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