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嫂子我来买俩菜,别说你这菜真是好吃。”
“……你这双胞胎长的真标致,嫂子以后有福了。”
好像以前当面叫樊寡妇的不是他们,好像背后戳着人家脊梁骨骂她是扫把星的不是他们。
面对他们,樊清一都微微一笑,不说话不接话,不主动也不让人下不来台。
她是来做生意赚钱的,只要不影响她,旁的她都可以不管。
樊清一的生意一直很稳定。
从夏凉衣卖到换上厚棉袄时,她手里已经攒了小一千。
期间,刘斐斐每周都要过来一两趟,有次带着刘母过来,想让樊清一去他们政府那块儿,她在那边上班,可以多帮衬她。
樊清一拒绝了。
一是她不想麻烦刘母,二是距离太远,一来一回得一两个小时。
她说的坦诚,刘母有些可惜,不过还是很尊重她的决定。
想着,要不回头给她寻摸一个门面,总不能一直在外面摆摊。
夏天还好,冬天怎么办?
刘母把这事给刘父说了,刘父打电话给刘二叔,“你留意点你们厂附近的门面,离的近点儿的。”
“嗯?给樊清一?她找你们要的?”
刘二叔一下就猜到了。
“没有。”
刘父批评弟弟,“她从来没开过口,是我跟你嫂子心疼她不容易,想着有个门面,最起码大冬天的不会在外面受冻,她还带着个孩子……”
听刘父提到孩子,刘母就心疼的直叹气。
刘二叔摇摇头,“行,我记下了。”
兄弟俩说起樊清一被人算计的事儿,刘父责怪弟弟,“你说就你厂门口生的事儿,你也不知道跟我们说一声,我跟你嫂子一直都不知道……”
那孩子也是个嘴严实的,来他家送了几回菜,提都没提过。
还是斐斐去她摊子上,听旁边摊贩说才知道。
刘母知道后,又气又心疼。
大半夜的睡不着觉,跟他抱怨,“说好咱们帮衬那孩子的,你瞧瞧,她受欺负的时候,咱们根本不知道,还心安理得的收她辛苦种的菜……”
刘父叹气,“她一个寡妇带三个孩子,挣点钱不容易,又对咱们家斐斐有大恩,这种顺手的事儿能帮就帮一把,你别老觉得她对我们有所图。”
他们一早就试探过,那孩子……
实诚的缺心眼,说不要是真的什么都不要。
没想过借他们势,没想过沾他们光,甚至都没人知道她认识他们。
政府里有人这话甩出去,在纺织厂那摊贩跟前,杀伤力毋庸置疑,但她从没说过。
就是被人抢生意算计欺负,她也没找过他们。
恰好碰上派出所那俩公安,是真的巧合了。
刘二叔有些心虚,忙应下话,“好,我知道了,一定在下雪前给她寻摸一个门面。”
樊清一被人欺负这事儿,他也是过了好几天才知道。
是姓桑的打电话来邀功,说那家姓牛的让他给撵走了,不让在纺织厂这边再摆摊儿,家里人也警告过,让樊清一放心在那摆摊儿。
刘二叔当时差点没把电话给撂了。
他厂门口摆的摊儿,人情给姓桑的做了,这事儿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