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很快就蔓延至全身。
也就在那个瞬间,那个好像时时刻刻都钉在他身上的指引消失了。
他知道,他还想要并且必须要看到她。
更想看到她对自己扬唇轻笑,而不是那个楚煊。
他很清楚自己想撕碎楚煊,无时无刻。
无论是因为那道可笑的精神扼制,还是因为少女。
而他现在有这个能力,并且,轻而易举。
但他不可能这样做。
一方面,脑海里的那抹力量无时无刻不在,另一方面,楚煊是少女的奴仆。
他被泱泱所有。
他的直觉让他并不愿意做和泱泱作对的事。
于是……他想要取代他。
男人如同昨晚的记忆楚煊所做的那般,敲响了门,向泱泱求救。
做法是正确的,他成功进入了这间房子,还拥有了自己的名字。
他当然愿意。
因为他觉得浑身舒畅,心脏似乎也不再那么麻木。
于是他点了点头。
“沈……拙言。”
他照着泱泱所说的念了一遍自己往后的名字。
无论男人是什么来历,泱泱都很满意他的听话。
所以她提出让沈拙言晚上睡在一楼的房间的安排。
楚煊听到这样的安排,脸色忽明忽暗,神色越冷沉。
“为什么他比我后来,却可以睡在房间,而我只能睡在沙?”
然而泱泱显然根本不在意他的不满。
少女站起了身,懒洋洋地留下一句话。
“因为你是奴仆,而他负责保护我。”
楚煊深呼出一口气。
“我也可以保护你。”
这次男人清润纯正的声音有些闷,莫名叫人听出一丝委屈。
只是泱泱的表情并没有任何变化。
“我赋予你的价值就是奴仆,赋予他的价值才是保护我,现在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