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嫣然也有一瞬間的不開心。
哪個女人被人弄濕了,漂亮衣服都不會高興。
只是想到眼前自己身在大楚,旁邊都是大楚禮部的官員需要保持儀態。
獨孤嫣然這才揚起了一個和善的笑容。
「沒關係,沒關係,我去換個衣服就好了。」
公主出行身邊自然有侍女,還有隨身攜帶的衣物。
獨孤嫣然再次下樓,很快在馬車裡面重換了一套衣裙。
正準備再次走入醉仙樓的時候,卻發現剛剛弄濕她衣服的禮部官員正站在門口一臉歉意的看著她。
「獨孤公主。」
那位禮部官員來到獨孤嫣然旁邊,手中不經意的露出了一樣東西。
獨孤嫣然臉色瞬間變化。
「你是……」
那人微微一笑。
「公主,屬下早就收到公主即將來到了大楚的消息。」
「恭迎公主。」
獨孤嫣然深深的看了一眼這位禮部官員。
完全沒想到他竟然是北涼安插在大楚的暗探。
不準確的來說,這應該是北涼收買下來的大楚官員。
而自己作為和親公主來到大楚和親,未來必定會長時間生活在大楚,而且會和大楚的各種高官,各種貴婦有所交往。
所以在獨孤嫣然來之前,北涼皇帝就已經將北涼身處大處的暗探信物交給了獨孤嫣然。
她在大楚從來不是一個簡單的和親公主,而是會肩負起探聽大楚消息並傳遞給北涼的重要職責。
想來這人早就想要和自己單獨接觸,進行相認,卻一直沒找到機會。
所以剛剛弄濕自己衣服的舉動怕是對方故意為之,就是想要藉此和自己在酒樓面前單獨相見。
「你倒是挺機智的。」
「公主明鑑,小人期待和公主單獨相見已經很久了。」
那禮部官員微微行了個禮。
「公主殿下,我之前看到您和樓下的景王似乎起了點爭執,不知是否有地方需要屬下為您效力?」
獨孤嫣然面色陰沉起來。
「我不是和景王有衝突,而是和景王身邊的那個女人有衝突。」
「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伯爵之女竟然敢對我呲牙,真是不想活了。」
那裡部官員眨了眨眼,突然陰笑了起來。
「公主殿下,你也知道現如今正是北涼和大楚之間談判的關鍵時期。」
「目前的情況對我們北涼十分不利,大楚錙銖必較,我們北涼因為戰敗,國力本來就已經降低了一大截。」
「若是還要割地賠款,北涼國立怕是幾十年都無法恢復過來。」
「更不用說皇帝陛下還要因此成為北涼的千古罪人。」
「所以我們必須要想些什麼辦法影響談判局勢。」
獨孤嫣然點點頭。
「這也正是我所擔心的問題,你主動提出難道是有什麼好辦法?」
禮部官員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