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楚英睿的目光已經看了過來。
「怎麼?乾王有什麼要說的?」
好啊,原來是你啊……
就說,慶王那個傻的沒腦子布這種彎彎繞繞的局。
果然是你這個老銀幣。
乾王:……
慶王,你個白痴!
「陛下,這事兒……自有陛下決斷,臣不敢妄言。」
「不過……慶王府中只是搜到了這些書信,可忠勇侯府那邊卻搜到了兵器和甲冑……這……」
楚英睿呵呵。
不敢妄言?
可是你什麼都說了!
「哦?眾愛卿也都是這個意思嗎?」
楚英睿目光掃視群臣。
等著看眾人站隊。
他倒是要看看,還有誰跟著慶王還有乾王算計自己。
一眾大臣……安靜如雞。
「咳。」
就在這時……一直保持沉默的雍王突然開口了。
作為三個藩王之一,雍王年紀最長,平時為人也最是低調。
「陛下……我看這事兒處處透著古怪。」
「忠勇侯府一向忠義,大長公主更是皇親貴胄……她怎麼可能讓自己的兒孫背叛我們大楚,和北涼勾結?」
「而且我們都了解忠勇侯的為人……就算退一萬步說,他真的和北涼有些什麼,也絕不會用書信往來,更不會如此文縐縐的通信,這事兒……八成是北涼故意陷害忠勇侯,想要引起我們大楚的內亂,讓將士們人心不穩。」
楚英睿點點頭,示意雍王繼續。
雍王悶咳兩聲,接著開口。
「既然忠勇侯是被陷害的,那慶王……也未嘗沒有這種可能。」
「一位是手握兵權還擁有皇室血脈的勳爵,一位則是藩王……北涼此舉,當真是用心險惡。」
「若是我們真的懷疑了忠勇侯和慶王,那就是寒了大楚內勳爵和皇室人員的心。」
楚英睿漸漸察覺到了點意思。
「所以……雍王的意思是,忠勇侯和慶王都是被冤枉的?」
雍王搖搖頭。
「本王只是提出這個可能……如今我們大楚剛剛和北涼結束了交戰,正是該休養生息的時候,最好還是不要引起動盪……」
「不過,就算忠勇侯和慶王當真是被陷害的……兩人持家不嚴,被人鑽了空子也是他們的問題。」
「一室不掃何以平天下?」
「還請陛下嚴懲忠勇侯和慶王!」
楚英睿深深看了眼雍王。
雍王這番話說的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