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不給他們俸祿嗎?是不給他們賞賜嗎?!竟然就為了點錢將我大楚的鹽鐵賣給北涼?!」
「襄陽侯竟然還敢來殺朕?!」
「殺,給我直接殺!!!」
楚無燼靜靜等著陛下發完脾氣,才繼續開口。
「襄陽侯在獄中哭訴自己是被北涼人蠱惑了,對不起陛下,同時……襄陽侯願意戴罪立功,只求陛下能饒恕他的家人。」
「他還想求饒?……咳,他憑什麼戴罪立功?」
楚無燼:「襄陽侯說,因為北涼條件惡劣,也沒有鐵礦,對鹽鐵的需求極大,加上陛下限制了鹽鐵對外出售,所以這種和北涼暗地裡的交易獲利極大……所以其實他那妻弟在往北涼運送鹽鐵的時候,也發現有其他的商隊在做類似的事情,其中一個商隊的庇護人,是戶部侍郎,方誠。」
「方誠?就是那個斗……咳,方晴雪的父親?那個把公主推入湖中的方晴雪的父親?」
楚英睿差點下意識說出鬥雞眼的外號。
楚無燼面無表情,就仿佛不知道陛下差點說錯話一般的點點頭。
「不錯,就是這個方誠。」
「這個方誠……」
楚英睿揉了揉下巴。
他在姜月瑤的心聲中聽到過這人,而且據說……老七還和這人單獨見過面,還因此受傷了?
難道老七也牽扯到其中了?
「這個方誠,也抓起來,好好審審!」
「哼,老子的大楚可容不下這些蛀蟲!」
「是。」
楚無燼拱了拱手,領命。
然後……站著沒動。
楚英睿挑挑眉。
「你還有事兒?」
楚無燼:「臣有三句話。」
「說。」
「襄陽侯府中並沒有搜到太多金銀,另,襄陽侯的小女兒乃是三皇子的側妃。」
楚英睿瞬間龍目瞪圓。
這什麼意思?這意思是……走私的事兒看似的襄陽侯在做,可實際上真正得到好處的卻是自己的老三!
甚至……襄陽侯怎麼會有那麼大的膽子帶北涼刺客入宮?
難不成是想著殺了朕,然後扶老三上位?!
「好啊,好啊,朕這些兒子可真是『孝順』啊!!」
楚英睿氣的頭髮都要炸了!
楚無燼依舊靜靜等著楚英睿出氣,等了大概五分鐘,才再次開口,說出了第二句話。
「年夜宴之前,三皇子被陛下安排去涇陽賑災,並沒有和襄陽侯見面的時間。」
還在生氣的楚英睿:……
突然怒火就被打斷了。
這麼說……襄陽侯刺殺和三皇子沒關係?
雖然三皇子奢靡走私收回扣,但他還是朕的好兒子?
「就算……就算如此,但三皇子走私牟利,等他從涇陽賑災回來,就罰他將贓銀全部上交,閉門思過半年不許出府!」
這已經算是比較輕的懲罰了,楚無燼領命。
然後……說出了最後一句話。
「陛下,您覺得襄陽侯有那麼大膽子敢行刺您嗎?」
楚英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