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坐下,宁雨菡挥手示意一旁的宫人,给汐月上茶点,自己则是略一思索了一下,道:
“今日好似不是请平安脉的日子吧?”
宁雨菡与孩子们的日常脉案,都是由汐月负责的。
每隔一段时间,汐月都会过来替他们请一次平安脉。
是以,乍一见到汐月到访,宁雨菡下意识想到的,便是这个。
这会儿,也才会这般说。
而汐月闻言,则是微一莞尔:
“娘娘,您没记错。今日的确还不到微臣给娘娘您和几位小殿下请平安脉的时候。微臣过来,是另有事要与娘娘您说。”
宁雨菡闻言,则是挑眉:
“哦?汐月有何事要与本宫说?”
对于汐月即将要说的事情,宁雨菡其实还挺好奇的。
毕竟,汐月一直醉心医术,除了按例过来给她和几个孩子请平安脉、和在太医院当差之外,她几乎足不出户,每日都在潜心研究医术。
这会儿,究竟是有什么事,让汐月这醉心医术的主儿,有功夫过来寻她,还说有话要与她说?
“娘娘,微臣此番前来,是来向您辞行的。”
迎上宁雨菡投注过来的疑惑而又充满好奇的目光,汐月忽而正色道。
宁雨菡闻言,却是一怔:
“什么?辞行?汐月,你这是要去哪里?”
不怪宁雨菡这般讶然,只怪汐月这辞行,实在来得太过突然。
将宁雨菡的讶然看在眼里,汐月遂解释道:
“娘娘,陛下有旨,着太医院派人前往灾区防治疫情。
微臣已主动请命前往灾区,不日便要出发了。
此番特来向皇后娘娘辞行。”
闻言,宁雨菡这才恍然大悟:
“原是如此。”
原来,汐月是主动请命前往灾区,防治疫情去了啊。
嗯,这的确是汐月这般一心只想悬壶济世、治病救人的医者,会做的事。
思及此,宁雨菡不由重重一颔首:
“嗯,本宫知道了。
汐月,你且放心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