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依无聊地说:“那我干什么?”
“你去打扫个地方,铺上褥子睡一觉,一会我喂好他,叫你起来咱俩再吃”
若依也没跟她反驳,昨天本来就没歇好,又奔波到现在,身上正酸楚难当,她大概地清理了一下,就铺上褥子,裹上被子睡着了。
子成边给言哲喂饭,边不时回头看若依睡觉,不住的傻笑。
言哲确实好了不少,居然喝了不少粥进去,等一碗饭喂完,子成再看那颗珠子,差点吐了出来。
珠子上面密密麻麻吸满了蛆,时不时地掉下来几个,僵硬不动,估计是死了。
子成拿棍子将床上、珠子上的蛆都拨到一块,拿了根火红的火棍戳了过去,一股刺鼻的烧焦味扑面而来。
这时外面传来说话声,“怎么有股味道,你闻见了吗?”
子成的心立时警觉起来,本来他听到动静,以为是路过的村民,也没当回事。
他捻手捻脚地出了房门,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你不是说这里面没人吗?怎么有股烧火的味道”
“我早就看好了,这里没人,估计是这两天跑来的流民,我去撵走”
“你可抓紧点,别耽误我赶回去做饭”
“你出来一次不容易,怎么也得喂饱我才行”
“你可得悠着点儿,上次我回去差点。。。”
子成听这两人说话越来越露骨,离得越来越近,他紧忙在包袱中翻出一块黑布,裹在身上,直直地飞了出去。
两个鬼鬼祟祟的中年男女,看到一块黑布从屋里飞出来,正在迷惘时,突然这块布又响起怪叫声,吓得两人抱头鼠窜。
男人也不管女人摔了跟头,躺地下抱着腿直叫唤,一转眼跑没了踪影。
子成忍住心中的厌恶,拎起妇人的后脖领,向那个男人扔去。。。
不管这两人如何互相指责,子成赶快地回到屋里,看到仍在安心睡觉的若依,松了口气。
将那堆蛆虫打扫干净,又把言哲的伤口上了药,用薄被盖好,那颗珠子上已经布满了斑斑点点,暗淡无光,子成想了想,就把它装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用冷水把自己浑身都洗干净,小心地挨着若依躺下,将她抱在怀里,脸上乐开了花。
被戳醒的若依一睁眼就看到子成傻笑的脸,“不是说叫我吃饭吗?怎么你也躺下了?”
“我看你睡的香,不忍心叫你”
“那你放手,咱俩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