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篆儿立在一旁争辩。
那男人瞪了一眼篆儿,“那就是没机会对那个女人下手了”
“没有,他俩一直形影不离”
“你又为什么不让我去偷听他俩的谈话,你在隐瞒什么?”
“我没有,这两人整日搂搂抱抱,这会子不知做啥羞死人的事,你去了也听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那人一下沉默起来,篆儿接着劝他,“他俩恐怕早就有了肌肤之亲,南丘的计划看来是不成了”
“主上筹划了这么久,在北辰又牺牲了那么多人,你说不成就不成?只要他们还没有孩子,我们就有机会”
篆儿后悔死了,要是知道这个任务这么难,她当初就不该自告奋勇,本以为这是自己的机会,能得到少主的青睐,没想到现在骑虎难下。
“只要少主到了南丘,我们的机会就多了”
“他俩要是一起去南丘,就在南丘除掉那个女人,但她要是怕死不去,你就在这里解决了她”
他说完后就想离开,临走又回过头来,“必须让他在成人礼之前,赶到南丘,这事得抓紧”
褐衣男子对篆儿并不十分的信任,他偷偷摸到子成与若依休息地方,趴的屋顶上,侧耳偷听。
他听到什么没人知道,反正最后他也没能把消息传出去。
第二天若依还在睡梦中,就被子成给亲醒了,“别闹了,昨夜睡这么晚,让我再睡会,你自己一边玩去”
子成看她慵懒的样子娇态可掬,翻身又躺在了她的身旁,“我不闹,看着你睡行吧”
在他炯炯有神的注视下,若依没办法好好睡觉,只能厌厌地起床。
子成先出的门,他随即转身挡住了若依的面前。
“你干嘛,挡着我了”
“门口摔死了一个人”
“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