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用驚訝,不是什麼大事,淡定些!」佘遠反而安慰吃驚不小的兩人,「看看,看看,嘴巴都能塞雞蛋了!快閉上,不小心吃個蒼蠅也是噁心的,這樣,不好!」
青雲率先回神,忙澄清:「界主,您誤會了!」
「誤會?怎麼可能?你倆一定有情,不然,偷偷在密室相會,難不成是想商量除掉本界主,好造反麼?」
「啊~這!」
「你不要血口噴人!」墨邃的心情被佘遠的言論弄得忽上忽下的,實在難受,一股無明業火騰地飛竄上來。
「哦,好的,好的,沒問題。」
「你!」墨邃覺得這界主今天怎麼這麼奇怪,被自己治下的界民這麼指責,居然還這麼好脾氣。
「最後一個問題,問完,本界主就走!」
墨邃不置可否,只拿鼻子哼氣。
「你們倆,誰攻,誰受?」佘遠壓低聲音,眼神曖昧,這聲音卻清晰地傳進了二人的耳中。
「你!」墨邃覺得氣血上涌,腦子轟地一聲,他氣急:「你就是界主我也不饒你!」
這一聲,如洪鐘,如巨磬,在墨氏領地上空迴蕩不休。
一部分墨氏族人心驚不已,不饒界主?家主這是?
墨邃的親信卻興奮異常,都認為這是家主給出的信號,家主曾跟他們說過,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這意思,不言而喻。
親信們,難掩激動,爭相聯絡,幾日前,家主就一一給他們傳信,就在這幾天,等他訊號,就可以起事。
如今,正當時麼?
不得不說,墨氏族人的行事風格,真真是迅疾如風。
不消片刻,大隊人馬便聚集起來,隊伍一直行進到墨氏大宅門口。
「烏啦~!」
集結的口號,氣勢如虹,在墨氏領地上空迴響。
比墨邃先前的聲音更響,持續更久。
墨邃並不知道他氣頭上的話,被佘遠刻意傳出。
直到,聽到集結的口號,如山如岳。
如海嘯般鋪天蓋地而來,他才心驚,他們怎麼自己集結了?
「烏啦~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墨邃頭疼不已,這是誰傳的訊息?這還不到時候!
最要命的是,如今,界主就在眼前!
怎麼辦?
墨邃汗如雨下,面色蒼白。
一旁的青雲兀自搖頭,就這種心理素質,何談起事?
先前沒有撕破臉,隨便忽悠忽悠也就過去了,即便承認二人之間有些什麼,那又如何?
密室中,也不會有第四對耳朵聽到,更何況,界主明顯就是來找茬的,故意刺激墨邃發飆。
墨邃自己沉不住氣,被界主抓住了機會,自己治下的親信也是些不可靠的,居然自說自話地集結了,還當著界主的面兒!
現在,都到了這個節骨眼上了,墨邃反而慫了。
其實,現在的機會也不錯,索性直接反了,一不做二不休。
這一猶豫,便給了界主發難的理由和機會。
既錯失了良機,就不要怪他青蚺一族不奉陪了。
青雲倏地怒目圓瞪,望著墨邃,痛心疾:「你!你竟敢造反?」
墨邃不可置信地回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