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給胡小猁遞了個眼神,瞧好吧,看老子怎麼打臉!
金金小嘴一撅,輕飄飄一吸,在她看來,這麼丁點兒大的籠子不值得花大氣力。
結果,籠子紋絲不動。
嗯?金金微有詫異,喲呵,小樣兒,還挺結實!
加大力度!
囚籠依舊紋絲不動!
面子工程必須牢固,金金皺眉,上牙齒咬吧,一切為了面子!
金金是個行動派,說咬就咬。
哎喲,我去,這不是做夢吧?
她的牙連大聖的金箍棒攻擊都能嗑擋,竟奈何不了這區區一個「囚」字所演化的囚籠?
金金很生氣,手腳並用地攀住囚籠,一頓啃噬,囚籠連個缺口都沒啃出來。
這。妥妥的,被打臉了!
金金頹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扁著嘴,噙著淚:「小胡胡,它欺負我!」
可憐又傷心的模樣,戳中了胡小猁心中的柔軟。
「小狸!讓你的法器放開你嫂子!」
胡小猁難得用如此嚴肅的語氣跟小狸說話。
秦君房皺眉,不等小狸辯解便開口:「小狸還沒能完全操控它,你看不出這傻筆出了問題麼?」
胡小猁總覺得秦君房的話,話裡有話,這是罵他?還是罵筆?
這要是開口懟他,不就自己給自己扣上傻筆的帽子了麼?
他心裡很不爽:「小狸不會,你也不會?好歹也是仙,些許小事也辦不好?送個不能控制的傻筆,你就跟傻筆一樣!」
現在誰還指桑罵槐?我小猁大爺都是當面罵的!
「以為小生大大我聽不出來麼?罵誰傻筆呢?」生花妙筆中的聲音不樂意了。
「誰接話就罵誰!」胡小猁心情不爽,戰鬥模式時刻在線。
「哇呀呀,氣煞我也,看囚籠!」生花妙筆抖動著筆身,也不知是氣的,還是興奮的。
「住手!」小狸嬌斥。
「你說住手就住手,小生我豈不是很沒面子?」生花妙筆絲毫不買帳。
這話一出口,秦君房不樂意了,這傻筆怎麼整胡小猁和金金,他都沒意見,甚至還能搭把手,給他們點教訓。
但是,作為已經認主的法器,忤逆他心愛的小狸,那就等於觸了他的逆鱗。
秦君房隨手甩出一道禁錮結界,接著,祭出聚雷符。
聚雷符里存著天劫劫雷,可以隨取隨用,方便得很,壓根兒不用自己出手召喚。
如今的他大小也是個仙,召喚雷電,那是小事一樁,不過,有免費順風車,誰還自己費勁開車呢?
生花妙筆正要大顯神威,突然覺得自己動不了了,緊接著,一股惡寒襲來。
它知道,這是危險降臨的警告,可惜它只能預警,無法躲避。
一道純正的劫雷,不偏不倚,砸在它身上。
作為法器,自然是懼怕天雷這種純正的懲罰之力,而劫雷,比天雷要高出許多籌,一道劫雷而已,還不至於唬住它。
「靠!誰暗算老子~?」
它成功地為自己的出言不遜,贏得了第二道劫雷之罰,那個「子」被電得拖長了尾音,顫抖不已。
「老子不怕~!」依舊是顫顫的尾音。
第三道!
「別讓我知道是誰~!」
第四道!
「我靠!還有~!」
第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