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一时起了坏心思,想拿月知许做实验。
在几十万年的记忆里,月知许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
月知许似乎明白了北云的意思,在可能被冻住的情况下,还是伸出了手指,触碰这晶莹剔透的十二瓣莲花。
果然,不过眨眼一瞬间,月知许便变成了一座冰雕。
北云打了个响指,倒流时间,月知许还没反应过来,只见方才那朵极北冰晶莲已经不见了,眼前只有北云递给自己的一个戒指。
“月知许。”
“怎么了?”
月知许抬眸看向北云,看着这张完美的脸,情不自禁开口,“若是早知道你长这样,当初我绝不会对你起半分心思。”
北云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会自视配不上你,故而不会靠近,白凝雪才是凡人,你是神。”
说这话时,月知许看北云的眼神只有敬畏,明明伸出了手,就快碰到北云,却停在了半空,半蹙眉,“我这么说,你能懂吗?”
“自然。”
北云微微颔,“你猜我为什么突然回来找你?”
月知许想了想,最终摇头:“我猜不到,还请姑娘明说。”
北云两指将那枚储物戒高高举起,似是在欣赏这枚银质的储物戒,嘴角落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我和月族的恩怨纠纷,因果缠绕,以你为媒,就此……”
月知许却突然抓住北云的手腕,打断了北云的话,那枚戒指险些掉了下去。
二人的肤色相差不大,大抵是因为月知许常年窝在月牙谷的缘故。
北云看向月知许,等他开口说话。
月知许的手缓缓收紧,呼吸了两次,最终苦涩一笑:“好。”
北云收回目光,落在自己手腕上那只苍白有力的手上:“可以松开了吗?”
却不料月知许一个大力拉扯,二人额间相抵,北云的狐耳颤了颤,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子:“你不是……”
月知许一手抓着北云的手腕,一手护在她后颈位置,呼吸微促,紧闭双眼:“月月,你永远是,我除了父母外,最亲近的人。”
北云眨了眨眼,顺从地做完了这个贴额礼,随后抽回自己的手:“你既然缺少陪伴,就没想着出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