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川却不认可:“修仙之人,若是贪生怕死,那还修什么仙?不若做个凡人逍遥快活,安安稳稳。”
北云缓缓睁眼,那双异瞳宛如一潭死水,毫无光泽:“你怎么想是你的事,现在,请离开本宫的身边。”
“那……”
6川叹了口气,站起身来,从储物戒中拿出一束花来,放在北云双腿上,“我摘的鲜花,送给你,北前辈。这山洞里干燥乏味,闻点新鲜的花香吧。”
北云眼睫一颤,没有回话。
6川抱拳:“北前辈,保重,告辞。”
直到6川飞远,北云拿起腿上的花香,放在鼻前闻了闻,可惜,她什么也闻不出来。
北云坐在洞门口,翻阅自己的收藏,怀中放着一张兽皮,写下了哪些灵植或许可以救她,不知是自嘲还是怎么,北云咳了咳,无声笑道:“我可是师承玄武,医治自己,当然不在话下。”
就这么翻阅了七天七夜,北云总算有了些许头绪,她收拾好自己的书,拿了一件斗篷将自己包裹严实,只露出一张脸来,再次周游大荒。
从天之崖走到曲阿山系,又从曲阿山系走到仙紫里,再从仙紫里走到苍海,北云总算集齐了自己需要的药材。
她在夕照城南边的东晓南里,寻了个无人的山洞歇脚,唤出月梦清来,替自己处理药材,熬药炼丹。
“北小姐,这种花是拿来干什么的?”
月梦清拿起夹在药材之间的光小花,看向摆弄银针的北云。
北云瞥了一眼:“啊,当时觉得好看就摘了。”
将所有银针烧好,北云召出分身来,脱了衣服,任其扎针。
月梦清微微一笑:“北小姐,我也觉得很好看,我可以,向你讨要这朵花吗?”
“可以啊,你拿去吧。”
分身眯眼对准位置,接连下了十几针。
“北小姐,这些药材都熬是吗?”
“对。”
分身扎完,北云便收回了分身,她半躺在竹椅上,眯眼晒着太阳。
此处很是不错,洞口处每天有充足的阳光,周围又没有猛兽,只有些叽喳的鸟儿,北云昏昏欲睡:“梦清,两刻钟后叫我。”
“好。”
月梦清心里数着时间,真到了两刻钟,她见北云似乎睡得正酣,不忍打扰,便自作主张替其拔针。
拔第一根针的时候,北云便醒了,她喉间唔嗯两声,看着近在咫尺的月梦清,笑道:“学得这么快啊,都会拔针了。”
月梦清腼腆一笑:“北小姐谬赞。”
针拔完,月梦清将银针清洗放好,继续熬药去。
北云的手放在扶手上,食指轻轻点着,喉间哼唱,至高潮处,北云双眼张大,浅浅一笑,拿出骨笛来,尝试着吹奏这个新的曲子。
在东晓南养伤的这段时间,北云总共创造了七曲子,联合前面的两曲子,放在一起。
在写谱子的时候,对于取名,北云犹豫了。
“名字啊……取什么好呢?”
北云捻着笔杆,最终落下了九曲二字。
她不会取名,便就这样吧。
组曲《九曲》,自此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