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
北云将乾坤袋放下:“拿去数数,两百颗,不多不少。”
女子似是怕北云后悔,赶紧拿过来数了数,喜笑颜开:“对对对,两百颗,不多不少。”
她捧宝似的抱着乾坤袋,“我叫何乌,公子真的不考虑将我收为婢女吗?我什么都可以干的。”
“你说你叫……何乌?”
北云伸出两指,抬起何乌的下巴,仔细打量,“饿不饿?吃不吃东西?”
何乌以为北云这是看上自己了:“吃。”
北云收手,挥袖拿下跟前的这些书,已走了:“随我来。”
“好的,公子。”
何乌急忙站起来,小步快走跟上北云。
北云随意挑了一家酒楼,要了间雅厢坐下,为自己倒茶,同时开口:“这里没有外人,我也就开门见山了,何姑娘,你认识鬼卿吗?”
何乌捧着茶杯,垂眼看着青绿的茶水:“鬼卿,谁啊?不认识。”
北云微微眯眼:“哦?真的不认识吗?可你分明迟疑了。”
“公子想多了,我只是在想自己到底认不认识这么一个人。”
“哦?”
北云呷了一口茶,沉默半晌,继续问,“那,你可认识曲峥幽?”
“不认识。”
这次何乌答得很快,“公子是将我认成熟人了吗?那……工资你看,这顿饭……还吃不吃了?”
她倒是许久没正儿八经吃过一顿饭了,还挺想吃这顿饭的。
北云笑了一声,翘了腿,撑在桌子上:“你说实话,我就请你吃,不说实话,这顿饭就自费。”
“可……”
不等何乌开口说完,北云拿出一瓶丹药来,推向何乌:“这是真言丹,你吃了,我便请你这顿饭,你不吃,这顿饭便自费。”
“真言丹?这世上还有这种丹药?”
何乌犹豫了一下,“那如果我吃了,说了真话,你会杀了我吗?你……”
“不会,我这人向来说话算数。而且,你的命对于我来说毫无价值。”
北云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给你十息时间考虑。”
何乌不再犹豫,一把吃下真言丹:“公子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