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半荷翘了腿,撑着下巴,放下镜子,看向北云:“美人又没表情又不说话就没意思了啊。竹先生,要不咱们聊聊你的过去?”
北云懒懒抬眸,眼中澄澈,不见情绪:“我不太喜欢说话。”
“那竹先生喜欢什么?”
苗半荷靠着椅背想了想,“竹先生喜欢满春楼的满春艳对吧,我都差点忘了,瞧我。”
她说了几句自己的不是,“竹先生稍等片刻,半荷这就去给竹先生买。竹先生想吃多少就有多少。”
北云吐了口气:“你又拿不到你想要的,又要折磨我,图什么啊。图我骂你吗?”
苗半荷点点头:“是啊,这样的脸骂人,肯定别有一番风味。”
“那可真是让你失望了。”
苗半荷啧啧两声,换了条腿翘着:“我就是想折磨你,满意吗?你应该感到荣幸,毕竟你可是唯一一个让我这般对待的人啊,竹先生。”
北云干笑两声:“那我可真是荣幸之至。”
“你说,要是我把你九条尾巴拔下来,一条做围脖,一条做暖手,一条做护手,一条做……哎呀……九条尾巴好多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用好了。”
苗半荷扶着自己的脸,连连叹气,“好苦恼啊。”
北云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你这个疯子,人家腾凌桓起码还有个追求,是有目的的坏,你就不一样了,我看不透。”
“可能因为,我是纯粹的坏吧……”
苗半荷耸肩摊手,“坏需要理由吗?不需要,我需要的只有开心罢了。这么多年,也只有竹先生,会让我有须臾的快乐。”
北云微微皱眉想了想:“我之前认识一个人,也是个疯子,但他不坏,他做什么我也看不懂。”
“哦~”
苗半荷笑了笑,站起身来,拍了拍北云的脸蛋,“是……古城墨?”
北云点头:“对,古城墨。”
“他长什么样?”
北云咦了一声:“我还以为潜伏在我的识海里,关于我的一切都知道呢,看来也有你不知道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