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海云就跑得没影儿了,海慕捻了捻眉心:“让常姑娘见笑了。”
“无妨,令妹活泼开朗,并无讨嫌之处。”
北云笑着点头。
听此,海慕神色稍缓:“给常姑娘添麻烦了。”
“海公子客气了。”
海云去了没一会儿,又一阵风似的跑回来了,大喊:“哥,你库里的辟息珠呢?哪儿去了?”
海慕深吸一口气:“不要大声喧哗。”
海云音高不减:“那你倒是跟我说辟息珠哪儿去了啊?不然云云一直掐诀,多不方便啊,要是一个不注意,或是灵气不足,淹死了怎么办?”
“辟息珠丢失了。”
海慕站起身来,走向大门,留下一串话,“下午祭祖,记得礼数,不可失礼,不可大声喧哗,不可偷吃祭品,不可睡觉。衣服我已替你备好了。”
海云听完,小脸垮下来,她吸了吸鼻子,转过身来看着北云:“云云,你看,我就说族里无趣吧,规矩还多。而且,我明明留了本体在这儿,我哥还非要把我抓回来祭祖,烦死了。”
北云抬眸,轻笑:“祭祖是你们新年的习俗吗?”
海云摇摇头:“不,其实十年才一次,不算习俗,所以我没有与你讲。”
她在北云对面坐下,将棋盘哗打乱成散局,下巴搁在石桌上,“哎……”
北云歪头:“怎么了?”
“我在想,祭祖的时候,能不能把云云带在身边,可是你没有辟息珠,手诀和黑都太惹眼了,肯定带不进去。祭祖仪式又臭又长,足足要站三个时辰。这我哪儿受得了啊。”
海云抹了抹自己不存在的眼泪。
“我哥也真是不小心,辟息珠怎么就丢了呢。没有辟息珠,你在海底好不方便的。你灵气够用吗,云云?”
“无妨,够用。”
“那你饿不饿?”
海云继续问,随即想到在海底北云也没啥可以吃的,顶多给北云吃生鱼片,这脸又垮了下去,“忘了跟你说,云云,咱们海底没啥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