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云把满春艳吃完,二人随意聊了一句,今晚的闲聊也就到此为止。回到住处以后,北云掐诀将整个身体清洗一番,美美睡去。
她又做梦了,而且,是一个很奇怪的梦。
北云恍惚睁眼,入眼是自己透明的双手,抬头望去,在虚空之中,一左一右分别放着两张王座。
左手边的王座,通体由金子雕刻而成,在其后有一轮烈日悬挂着,其上坐着的人,是金烛。
北云微微挑眉,怎么又是烛叔,难不成自己被拉进第三劫了?
她转头看向右边的王座,通体由银子雕刻而成,在其后有一轮明月悬挂。其上坐着的人,是她。
她?
怎么可能?
北云冷冷看着王座之上与自己相貌一模一样的女子:“你是谁?为什么和我一模一样?”
她张了口,但并没有声音。
这人和她不一样,她不是异瞳。难道是以前的自己吗?
北云尝试走近其中一人,但被隔绝在外,仿若演武场的看客。
金烛正襟危坐,神色严肃,反观对面坐着的“北云”
,侧身托着脸,翘了二郎腿,还打了个哈欠,笑意盈盈。
二人对视良久,“北云”
换了个方向翘二郎腿,她身上的穿着很简单,一件普通的白裙而已,不过赤裸双足。
“北云”
轻叹:“哎,汝说,还会持续多久呢?”
金烛双手交叉放在身前,靠着椅背:“无论持续多久,都不会变的。”
“北云”
笑了笑,抬起自己的另一只手,欣赏自己的手,“真是完美啊。”
“的确,堪称艺术品。”
金烛微微颔,认可“北云”
的观点。
“北云”
放下自己的手,看着二人中间的空地,那里一片虚无,不知为何,“她”
突然哭了起来,任由泪水落在身上,蓝宝石般澄澈的双眼,此刻宛若蒙尘一般,不再耀眼。
“北云”
双手合十:“还会持续多久呢?”
“吾不知道。”
金烛竟也跟着落泪了,不过他并未察觉到自己哭了,“吾想,不会太久的。”
“北云”
抱着自己的双臂,整个身子蜷缩在王座之上,低声啜泣:“还会持续多久呢?已经……好久好久了……”
金烛静静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