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生珠微微摇头:“北小姐并未留下联系方式,师兄请便。”
萧荆芥扣住渊生珠的肩膀,微微用力:“师弟,这涉及到本座的飞升大事,你可想好了再回答。”
渊生珠冷笑,他知道萧荆芥在说什么事了:“师兄,我早就说过,因果还需自己断,不要自欺欺人,如今飞升有碍,才知后悔,不觉得太晚了吗?那岁吽死了,你便觉得因果了断了吗?痴人说梦。”
萧荆芥深吸一口气,胸中有怒,却也只能压下去,眼前之人到底是他朝夕相处的师弟,不能翻脸,他只能沉下气来,用平静的口吻继续开口:“我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渊生珠仰头看向萧荆芥:“师兄,是非对错,不是你能评判的,那簪子看似解了你的心结,其实是将你困得更深吧?”
“闭嘴!”
萧荆芥甩袖离去。
没了萧荆芥的压迫,渊生珠得以喘气,他滑坐到榻上,再次拿出北云留下的信封来,上面写的话很简单:
【北云留:承蒙照顾,叨扰多日,小小薄礼,不成敬意】
北云留下的礼物是几株灵植,被渊生珠小心收着。
哎。
“师尊,您怎么了?似乎心情不太好?”
玉竹见萧荆芥沉着脸从渊生珠房间里走出来,以为二人吵架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萧荆芥,“师尊……”
萧荆芥勉强笑了笑,揉了揉玉竹的头:“无事。”
玉竹点点头,甜甜一笑:“嗯。”
“玉竹,陪为师去一个地方吧。”
“好,师尊,可要准备些什么东西吗?”
上次他们二人出游,没有准备金钱和衣物,萧荆芥不得不摆摊算卦赚取银两养她,对此玉竹很是过意不去。
萧荆芥摆摆手:“准备你的东西就好,为师没什么需要准备的,去吧,为师在阴阳台等你。”
“是,师尊。”
萧荆芥走上阴阳台,拿出那个刻了佛家六字真言的簪子出来看,上面至今仍在隐隐光。他知道自己做错了,只是一直不愿面对,当初北云带着这根簪子来的时候,他以为这事便过去了。
只是他以为罢了。
仰头望去,那头鲧息和麒麟不知打到哪里去了,东海已慢慢平息下来,不再怒吼。
“师尊,我收拾好了。”
萧荆芥闻言,收好簪子,笑着颔:“好,走吧。”
“师尊,我们这次也是出去游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