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宅门口,青鸾看着飘在半空的人,扬声询问:“赭石大人这是何意?我家大人不过来人间寻寻热闹,你们也不许吗?”
赭石闭着眼,手中抱着拂尘,浮空盘坐:“是与不是,让凤复出来再说。”
青鸾身后传来一声嗤笑,他拍着手掌走出来:“赭石先生,还是应该去西域,站在沙漠上,看看飞沙走石,乐则大笑,悲则大叫,愤则大骂,即使被沙砾打得遍身粗糙,头破血流,也未必不及在天阙与同袍吃茶。”
赭石睁开眼,冷哼一声,落到地上在站着:“凤复这话什么意思,我竟是听不懂了。”
盛椹懒懒抬眸,勾唇,不屑道:“无赖夭桃面,平时露井东。春风为开了,却拟笑春风。”
他站在台阶上,俯视着赭石,笑意不带半分暖,“你说,是也不是,赭石…大人?”
赭石气急反笑:“凤复,我此行,不过是来拜访拜访你的朋友,你这般咄咄逼人是为何?难不成你的朋友中有见不得人的?”
盛椹轻飘飘哦了一声:“你也知道你见不得人啊。”
一向不苟言笑的青鸾差点没憋住笑。
赭石深吸一口气,将拂尘换了个方向抱着:“凤复,将府里所有人都带来见我。”
盛椹白了他一眼:“自己进来查吧,本尊可没那么好心帮你,不过本尊的朋友们,可就不一定有本尊这么好说话了。”
此方空间已被赭石锁定,就算让鬼卿送北云走,那少了一个人头,他们肯定是知晓的,还不如大大方方让他们看。
料他这双狗眼也看不出来什么。
赭石怒甩拂尘,放出神识,一番查看下来,他的目光落在盛椹身后的女童身上,微微眯眼:“凤复,这位是?”
“我神虎宫的宫女,你有什么问题吗?”
鬼卿屋内走来,双手背负身后,从容不迫,语调不急不缓,“她是我新捡来的女童,格外讨我喜欢,因此带在身边,你既是赭石,应该知道,神虎宫,和我吧。”
赭石讪笑,拱手行礼:“见过允灿大人。”
白泽也出来了,他轻摇折扇:“还有什么疑问吗?”
鬼卿微微勾唇,重复了一遍白泽的话:“还有什么疑问吗?”
“并无,小人告退。”
赭石收了阵法,离开此地。
确认赭石真的离开了,盛椹握紧的拳头才松开,呸了一声:“大年三十的,晦气。”
北云有些不太放心:“盛椹哥哥,真的没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