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叔撇嘴:“倒是想睡,这不是要刮龟壳吗?”
玄叔扶额叹气:“你老糊涂了,我换下来的龟甲也可以。你和我同月蜕皮,真是老了。”
冥叔一拍脑袋:“哦,是哦,那我是要干啥来着?”
“帮我研磨洗骨花和祝灵草。”
“是了是了,果真是老了,记性越来越差了。”
冥叔打了个哈欠,在房间中央放好一个大锅和木棍子,开始捣药。
“那十二针,你明日去采些回来,我就不去了,这踏云山脉里,左右也没有能伤你的。”
玄叔也取出自己以往换下来的龟壳,拿着小锤子,一点点敲打。
“成。”
玄叔抬头看了他一眼,“你的龟壳你直接一脚踩碎不比这快吗?”
“活得太久了,有些杂质要剔除出去,一脚踩碎快是快,不好分啊。”
冥叔这才想起老玄视力不太好:“哦。”
捣鼓半天,冥叔突然抬头问,“你方才说我明日要去干啥来着?”
“一,给丫头捕食,二,寻十二针。”
“好好好。”
北云醒来,走到门外,化了兽形,伸了个拦腰,抬头,上有蔚蓝天,风吹揉蓝浅,哪还能见一片愁云?廊上挂着风铎,玲玲作响,北云走向主殿,和冥叔撞了个正面,冥叔一看到狐狸,就上来揉搓它的耳朵:“丫头,今天想吃什么?”
“蛟龙!蛟龙好吃!”
冥叔笑道:“你这丫头,那群蛇修行不易,蛟龙可不能天天吃啊。”
小狐狸歪着头:“那冥叔是不是也可以修炼成龙?”
冥叔:?
北云那打出去的一拳回到了脑袋上,冥叔收回手,回头看:“老玄,我没听错吧,这丫头方才说啥?”
玄叔哈哈直笑:“念在人家不懂事,便当没听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