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浅道“等稳定下来了,你也跟着识字,多练也能写得比我的还好。”
盛婷不敢往那方向想得太好。
进货还有租房,花了盛浅不少钱。
就算盛浅现在成了煤老板,可也不能这么花。
盛婷现在就想要做点什么,帮盛浅把钱赚回来。
“霂晴服装”
四字,在盛婷看来和盛浅没有任何的连系。
只有盛浅知道。
这是自己真正父母的名字。
霂有小雨的意思,而晴,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这两个字,有着一种很奇妙的磁场。
接下来的两天,盛浅和盛婷两人就躲在家里做衣服。
盛婷之前只会做简单样式的衣服,还是跟村里的老人学的,很多东西都得向盛浅重新学,好在她的反应灵敏,跟着盛浅学很快就掌握了许多窍门。
两个人忙活两天总算是做出几套款式简单的衣服挂到了铺面里,现在已经开始进入六月份了,天气热,大家也开始买薄款衣服穿。
京城这块地,就算是站的位置偏一点,只要东西好,总会有人上门。
盛浅和龙家那边断了联系后,之前让龙家打的广告,也全白费了。
所以这次她又要重新拟一个广告方案打出自己的品牌。
五套衣服挂上去,开了门,也没有放鞭炮等仪式,就挂了几条红带就算开张了。
进出隔壁洋货铺的人并没有几个,都是进去了又出来,好多都嫌贵没敢买。
有需求的,都是直接买了就走。
倒是包子铺这边的人,买了包子出来就转到了这边,看到里面的款式新颖,眼睛一亮,忍不住进来问一句价格。
听到十块钱的报价就皱眉离开。
一连好几个来问,都被价格给吓跑了。
盛婷顿时愁眉苦脸,“小浅,我们要不要把价格压低一点”
“这个价格已经是最低了,不能再往下压,”
盛浅给盛婷算道“我们的租房费,还有原材料,以及人工,都算在内,十块钱一套夏装就已经很便宜了。总会有识货的人,不用担心卖不出去。”
盛浅说着又低头做事,缝纫机踩得哗哗作响。
盛婷见状,也沉静下来做衣服。
又过去了两天,她们仍旧没卖出一件衣服,问的人却是越来越多。
隔壁年轻的女售货员对年长点的售货员讥讽道“看着吧,她们不用几天就会搬走了。真不知天高地厚,跑到这来开衣铺,迟早是要亏死。”
面对年轻售货员的冷嘲,年长点的售货员并没有搭腔,而是转过另一边擦拭玻璃柜。
年轻售货员站在背后翻了一个白眼。
对年长点的售货员,表现出了极大的不屑。
年轻售货员刚出柜台到门口张望盛浅服装铺的清冷,就几个穿着时髦的女人携手而来。
看到她们的穿着,售货员的眼睛瞬间就明亮了起来。
这几个女人的穿着,一看就是有能力消费的,她得将人拉过来。
调整了自己脸部的笑容,正要迎上去。
就见那几个女人朝着“霂晴服装”
走进去。
“就是这一家铺面”
其中一个指着里面的衣服,一边快步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