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揶揄的看着面色严肃的江秀:“以往看到朕都畏畏缩缩的,今日说话倒是一次比一次伶俐。”
换而言之,就是胆子肥了。
江秀:“……”
这是重点吗?
而且,她以前面对温廷皓时也不是畏畏缩缩,而是不敢面对自己从小到大敬仰的神明而已。
或许这在他看来很没用……
“先坐吧。”
温廷皓指着自己对面的位置。
江秀看着他这不紧不慢的样子,一口气堵在心口发泄也不是,不发泄也不是。
于是气鼓鼓的一屁股坐在温廷皓对面,杏眼瞪着圆圆的盯着他。
温廷皓忍俊不禁的勾了勾唇,这才缓声道:“今日见到束漪的瞬间朕便认出了她是昔日太傅之女万俟九歌,但是朕在想要开口让人将她拿下之时却忽然失去了自我。”
温廷皓回忆着当时的情景,“就好像被人控制了一般。”
听到温廷皓说起当时的事,江秀不由来了兴趣。
的确,那个时候温廷皓给她的感觉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见她的注意力转移到了这件事上,温廷皓眸中多了几分笑意,继续道:
“烟儿初次见到万俟九歌时就察觉到她在练一门媚术,避免我被万俟九歌蛊惑,在曲水流觞宴后她给我用了一味药。”
“烟烟是怎么察觉到万俟九歌会媚术的?还有……”
江秀既兴奋又好奇的问。
对上温廷皓噙着笑意的眸子,她这才发现自己似乎不经意的凑近了温廷皓,于是又红着脸重新坐正,若无其事的问:
“烟烟给陛下用了什么药?”
温廷皓将她的小动作和表情收入眼底,忽然就明白了傅闻烟为何能和江秀玩到了一起。
这丫头确实可爱。
温廷皓这个想法才升起,心口忽然猛地传来一阵阵痛,当即就让温廷皓变了脸。
“陛下,你怎么了?”
看到这一幕,江秀担心的问,生怕温廷皓一不小心死在丞相府,那时候就真出大事了。
“这就是烟儿给朕用的药。”
温廷皓缓了一口气,将心底的悸动压下,无奈的回。
江秀却没明白:“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