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傅闻烟便仰着头静静的盯着温让辞眉眼间的柔声,等他疑惑的视线落下时,笑着回道:
“沉溺于温世子的美色,一时走了神,所以没及时唤你。”
她故意靠在温让辞怀中,像只慵懒高贵的猫,仰着头同他撒娇:
“世子爷可怪我?”
尽管这些日子见过傅闻烟更为娇媚的神情,可是此刻温让辞心跳还是有些失控。
他无奈的揉了揉傅闻烟的脑袋:“阿遥,别闹。”
光天化日的,他不想做出什么失控的事。
而且宫门前人来人往,若是被人看了去,哪怕他们是夫妻,也难免招人闲话。
傅闻烟抿着唇:“这才成婚几日,世子便嫌我闹了?也罢。”
傅闻烟故作哀切的叹了口气:“终究是我顽劣,配不上芝兰玉树的……”
温世子。
“唔!”
话还没说完,傅闻烟的嘴便被堵住。
她惊讶的瞪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放大的脸,迟迟没有回神。
温衡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她?
是错觉吗?
她心中狐疑,下意识的舔了舔唇上的柔软,然后她便清楚的看到了温让辞闭着的眼睛上那排长睫毛颤抖了一下。
耳边传来温让辞如擂鼓般震动的心跳。
傅闻烟……
不是错觉啊!
温让辞将伞放得极低对着宫门,所以旁人并看不到伞下的两人在做什么。
可尽管如此,他还是因为自己胆大妄为的行为而红了脸,尤其在感觉到傅闻烟突兀的舔舐之后更是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阿遥。”
他声音沉闷的将她抱在怀中,低头靠在傅闻烟的脖颈处,慢慢平复着呼吸。
“不要说那样的话。”
他的阿遥是世上最好的女子,无人能比。
除了阿遥,他也不会想要旁的任何人。
听着他沉闷的声音,傅闻烟心口瑟缩了一下。
她叹了一口气,反手抱着温让辞的腰,“好,不会再有下次。”
末了,她又强调:“傅闻烟和温让辞会长长久久,生同衾、死同穴。”
不知道为什么,成亲之后傅闻烟觉得温让辞黏人霸道了许多。
只要在府中,只要傅闻烟在的地方必定有温让辞的身影。
哪怕是看书,温让辞也会拿着书安静的守在傅闻烟身边看。
傅闻烟虽然察觉到温让辞的这些变化,但是却没想到他竟然胆大到在宫门前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