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温让辞还没反应过来,耳边便传来悉悉索索的穿衣的声音。
紧接着,房门开了又合,傅闻烟已经率先去了耳室洗漱。
屋内恢复静谧,温让辞才重重的吐出一口气,“妖精。”
他呢喃一声,唇角的笑却从未有片刻落下。
就算阿遥是妖精,他也甘之如饴。
抚远王府正厅,抚远王已经在主位坐了一上午,他本以为今日能喝到傅闻烟敬的茶,可直到日上三竿,都没看到人影。
就在他终于忍不住准备让人去请温让辞和傅闻烟的时候,两人终于姗姗来迟。
抚远王心中积满了郁气,看到两人的瞬间直接抓着桌上的茶杯朝两人砸了过去。
温让辞反应极快的抓着傅闻烟往后退了一步,这才没让茶水将她的裙角弄湿。
他沉着脸:“父王这是做什么?”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父王吗?”
抚远王重重的一掌拍在桌上,震得整个桌面都在颤动。
“今日本王在这等了你们近两个时辰,你们怎么不干脆不来了?”
傅闻烟挑眉,敢情这是冲自己来的啊?
可是……傅闻烟无辜的眨眨眼,从温让辞身后探出头来:“王爷答应温衡娶我的时候难道不知道我是什么性子吗?”
京都谁人不知道她傅闻烟最是嚣张跋扈目中无人?让她守规矩,痴人说梦呢!
抚远王眼中怒意一滞。
他的确知道傅闻烟品性不行,但他没想过当着自己的面傅闻烟也能如此放肆。
傅闻烟嗤笑着,对厅中伺候的下人摆了摆手:“你们先下去吧。”
厅中下人看了温让辞一眼,见他颔首,这才纷纷退了下去。
很快,屋内便只剩下他们三人。
傅闻烟从温让辞身后走出来,眸光落地在地面的碎片,眸中闪过一抹冷意。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和文宣帝一样都这么喜欢拿东西砸人,怎么不干脆变锤子算了?
她走到抚远王面前,在他惊愕的表情中倒了一杯茶端到他面前。
“王爷,请喝茶。”
抚远王看着眼前冒着热气的茶叶,眉心一蹙:“新妇敬茶,应当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