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闻烟好整以暇的挑眉:“所以?”
“所以,阿遥可愿我,”
他一顿,随后才继续问:“为所欲为?”
傅闻烟听着这话,倏尔发出一声轻笑,歪头看着他,明知故问:“那你想如何为所~欲为?”
她故意屈膝,笔直的的长腿抵在温让辞腿间,看到他僵住的身体时坏心的笑了笑。
她贴在他耳边,手落在他腰带上,一圈一圈的缠绕着,得心应手的调笑:
“看样子小温衡已经很想为所欲为了呢。”
她故意拖长尾音,带着钩子似的让人心尖都在发颤。
温让辞的脸瞬间通红一片。
阿遥怎么能这般大胆。
然而傅闻烟还能更大胆。
她缠着温让辞腰带的手用力一扯,下一刻他的外袍应声解开。
温让辞身体微微一颤,不可思议的看着怀中笑得灿烂的人,陌生又熟悉悸动和失控上瘾般磨人。
傅闻烟唇角带着笑,欣赏着他努力克制的的表情,不紧不慢的拉着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挪到腰间的系带处,循循善诱的引导:
“到你了,温衡。”
他的掌下,是傅闻烟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仿佛他稍微用力些就能将这纤腰揉断。
可除了这腰,他的掌下还有傅闻烟的腰间的系带,只要他稍稍用力,阿遥身上的衣服便会落下。
温让辞的手发着颤,心中仿佛有什么在破土而出。
他勾着那腰带往外一拽,下一刻一具美丽的胴体出现在他眼前。
不似他还着有里衣,而是赤裸的不着寸缕的美好。
“阿遥……”
温让辞眼尾的红仿佛深了一个度,他轻声呢喃着她的名字,低头寻到那柔软的红唇,学着傅闻烟以往的模样一寸一寸的掠夺她口中的呼吸。
傅闻烟踮着脚,任由贪婪的人予取予求。
在失控的边缘时,傅闻烟任由温让辞将她抱到床上。
傅闻烟抚摸着他的喉结,眼睛弯了起来:“接下来会吗?”
温让辞沉默着,含糊其辞的回:“学过。”
看过书,怎么不算学过呢?
听到这话,傅闻烟哪里不懂是什么意思。
她勾唇,拉着温让辞的手放在自己腰间:“我教你。”
红烛燃了一夜,直将人迷离的眸子彻底晃花了去,那让人耳红心跳的声音才逐渐归于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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