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廷皓深吸一口气,这才将那想吐的感觉压了下去,阴恻恻的回:
“我不信你没有其它法子。”
傅闻烟眨眨眼:“没有。”
理不直气也壮。
温廷皓被气笑了,也懒得大过年的和她计较,直接问:
“你来我府上,是因为不相信小四?”
“不是。”
傅闻烟果断摇头:“若初的性子我清楚,他是信得过的人。”
一个从绝望里爬出来的人,当然更加珍惜难得的光亮。
她解释道:“我是不信文宣帝。他这人多疑成性,我怕他给初初的消息是一样,自己做的又是另一样。”
“也是。”
提到自己的父皇,温廷皓讽刺的勾了勾唇,坐在桌边任由傅闻烟搭上他的手腕,替他把脉。
不多时,傅闻烟收回手,悬着的心也总算放了下去。
“没事了,看样子陛下的确是在酒里动的手脚。”
那酒里的毒药已经被温若初换成了傅闻烟给的提神的药,温廷皓此时才吐过,但脉象依旧平稳有力,显然就是用了那药的结果。
听到傅闻烟这样说,温廷皓的心才彻底放了下来。
显然,他信得过人的也只有傅闻烟。
“明日,父皇若看到我还活着去议政殿,只怕是要被吓到了。”
“或许吧。”
傅闻烟并不觉得文宣帝胆子会这么小,只是发怒必然是少不了的了。
“那个夏安梦,需不需要替你除了?”
温廷皓问。
他看得出来,傅闻烟应付她已经有些烦了。
“先留着吧,毕竟她是难得能近身靠近陛下的人。”
具体的原因傅闻烟没有解释。
她想要温廷皓堂堂正正、干干净净的继位,而不是有朝一日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他弑父杀君,德不配位。
若是那样,那傅闻烟现在努力的这一切都没有意义。
又和温廷皓说了两句之后,傅闻烟便准备离开了。
然而临走前,温廷皓却欲言又止的将她喊住。
“烟儿,等你成亲之后吧。”
傅闻烟脚步一顿,不解的回头看他。
温廷皓解释道:“国殇期间,举国上下半年不得嫁娶。你那般喜欢温衡,也不想因为一个不值得的人耽误太多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