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决定要娶傅闻烟,他便要承担起身为一个丈夫的责任,给傅闻烟一个安稳的抚远王府,而不是逆贼之所。
至于抚远王,除去再不能造反之外,他依旧是抚远王。
傅闻烟心里叹了一口气,正想叫上温让辞去御花园走走,便听上传来一声惊呼:“皇弟!”
温让辞睫毛颤了颤,手中的酒杯落在地上。
下一刻,文宣帝慌张的声音再次传来:“来人,宣太医!”
傅闻烟看向前方,只见抚远王晕倒在地,眼底一片青黑蔓延开,唇色更是白得吓人。
温让辞已经上前守在了抚远王的身边,他虽然没说话,但是眼中忧色显而易见。
文宣帝安慰他:“先不要动你父王,等太医来看过再说。”
温让辞颔:“臣明白。”
没过多久,太医院的一干太医都赶了过来。
他们上前给抚远王把脉,却没现任何异常之处。
他们商量之后,正要将结果告诉文宣帝。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开口时,太医院院忽然制止道:“等等!”
“老院,您是现什么了吗?”
有名太医问。
太医院院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守在一边的温让辞:
“王爷今日晚宴可用过加了人参之类补物的东西?”
“这……”
温让辞看向王总管,今日晚宴上的东西是什么来路,他最清楚。
王总管闻言立即就道:“今日的酒都是用人参、鹿茸这些补药泡的。”
太医院院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取出针在抚远王指尖扎了一针,将冒出来的血滴入桌上的补酒中。
看到那血浮在酒中,过了好一会才溶解开去,当即便有了答案。
他吩咐其他太医:“将王爷带到偏殿,多灌些温水,将腹中的酒催吐就好了。”
“是。”
温让辞将抚远王背在背上,朝着偏殿走去。
文宣帝这才追问太医院院:“皇弟这是中毒,还是其他问题?”
太医院院摸了一把花白的胡须,回道:“如果微臣没判断错的话,王爷应当是中了绝嗣。”
“绝嗣?”
文宣帝蹙眉:“这是何物?”
太医院院解释道:“顾名思义,绝嗣便是让人断绝子嗣的毒药。从王爷的脉象和症状来看,估计已中这毒已经十年往上了。”
绝嗣此毒中毒的时间越久,越不能碰大补之物。
否则便会像今日这样突然晕厥,若是服用大补之物的量多了,甚至会就此一睡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