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温让辞略微含蓄的垂了垂眼眸,浅笑着道:
“陛下给我和阿遥赐婚,说到底是觉得抚远王府是他那边的。”
“此话何意?”
温廷皓眉头一挑,只觉这话有些古怪。
温让辞却没解释,只道:“大殿下可以放心,衡和阿遥是站在一边。只要不危害社稷、不危害百姓安危,阿遥做什么衡都支持。”
“啧。”
温廷皓有些牙酸:“我那冷静自持,不将世俗情爱放在眼中,一心只为社稷考虑的温世子去哪了?”
他痛心疾的瞥了眼傅闻烟:“美色误人啊!”
傅闻烟睨着他:“你是来和我商量这件事的,还是来看热闹的?”
温廷皓假装咳嗽了两声:“自然是来商量此事的。只是,温衡不是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了吗?”
若非有办法,温让辞不会表现得这般淡定。
温让辞这人,最不愿意的就是给人添麻烦。
更何况,那人还是烟儿。
“你倒是看得通透。”
傅闻烟朝他摆摆手:“你去告诉姑姑,温衡是我这边的就行。至于抚远王……”
温让辞含笑开口:“我会尽快解决这件事。父王年纪大了,该好好在府中养老了。”
既然他不愿尊重自己,那么他这个当儿子的也没必要太尊重他。
他给了自己生命,自己养他到老,也算两全。
温让辞从不无的放矢,他既然这样说就代表他一定有把握将忠于抚远王府的势力掌握在手中。
温廷皓来时的沉重心情此时已经没了大半,他起身朝相邻而坐的两人摆摆手:
“你们心里有数就行。母后那里便交给我。”
他揉了一下傅闻烟的脑袋:“你好好绣你的嫁衣,准备当新嫁娘吧。”
傅闻烟眨眨眼,绣工吗?她好像穿过那么多位面,还没学过这个……
某人心虚的摸了摸鼻子,“知道了。”
目送温廷皓走远,傅闻烟便直接问温让辞:“你准备怎么办?”
温让辞看着她眼底的青黑,“我会去安排,你先回去补觉?”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