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刺男人脸色铁青。
那些从他的树中生长出来的诡灵已经顺着枝干向他爬来。
他们的眼神里,带着如同猩红的诡异光彩。
张大的嘴巴像是蛇一样裂开。
里面的每一颗尖牙,都挂着浓稠的树枝。
死亡的白色吞噬了他们的躯壳,也将树剑化为白色。
“震!”
行刺男人怒吼一声。
猛烈的绿光从他的手中绽放。
狂树乱剑之上,狂乱的枝丫猛地爆出,刺穿了那些恐怖的鬼灵。
他们好似一根根烤肉签子上穿起的肉块。
又像是屠城之时挑在枪尖的尸体。
花。
一朵花开。
枝芽的尽头,一朵朵绚烂的生命之花盛开。
那绯红。
那艳蓝。
映着苍白的死亡,将他的一切光彩都夺去了。
苍白男人的脸上露出些许不妙。
手中暗劲催动,猛地拍击在那树剑之上。
“呵哈!”
却听行刺男人口中出无意义的呐喊。
树剑猛地前刺,重重砸在了苍白男人的胸前。
他的口中吐出一道鲜血。
却见每一滴血都被一股巨力扯住,在空中以星辰之姿旋动。
“悲死亡星!”
苍白男人脸上死气越重。
越是临近死亡,他对于死亡的见解也就越深。
血珠竟然被洗白成了苍白之色。
每一滴白色的鲜血结晶,如同划过天鸿的流星。
猛然射向行刺黑衣人。
“树!”
行刺黑衣人高高举起手中树剑。
一念花开。
树剑硕大的身躯撞击在那些血珠结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