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安笑着说道。
然后他的眼色一沉,“说起来,还没有换回来吗?”
“没错,虽然不知道罗非鱼用了什么仪式嘞,不过……这个仪式确实改变了月相,召唤出了我嘞。不过,罗非鱼很认真地写过,只能用一次嘞。”
“那么,兄长想好办法了吗?虽然觉得那是必然的,但是……罗非鱼的长相恐怕已经泄露出去了。”
“啊,你也叫罗非鱼嘞。”
“呵呵呵,请为我保密,不过这么点时间,您也想到什么办法了吧。”
“那是当然的嘞,归乡的办法总是有的,有远的有近的……总归是罗非鱼做得到的嘞。我们要做的……是观察情况。维安,你要提醒他小心。”
“莱耶吗?”
“那个男人嘞。他肯定会给船长添麻烦嘞。”
索罗德耸了耸肩膀,“顺带一提的是……那五个人,我们就在平季岛将他们解决嘞。”
“喂喂喂,不要说得那么吓人,像是要杀了他们似的。”
维安在身后的栏杆上蹭了蹭身上痒嘻嘻的地方。
糟糕的冬天啊。
老人家身上就是会各种痒。
那么厚的衣服还不好挠。
真是糟糕。
真是麻烦啊。
“不会杀了他们的嘞,虽然具体还没有想好,不过我想给他们买一个身份,就让他们那么住下去就好了嘞。毕竟……”
“他们只是普通人啊。”
“没错,无关紧要……虽然对于蒂娜她来说很重要……”
索罗德撇了撇嘴巴,“这是她到了最后也没有救下来的人嘞。”
“希望他们不要再遭遇那种不幸了。”
“希望他们不要再遭遇那种不幸嘞。”
……
“喂喂喂,你们听说了吗?”
“今天的鱼好好吃,这是什么鱼啊,我在陵铠的时候从来没有吃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