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竟然模糊了主体。
甚至是将自我投映到了另一位伟大存在的身上。
这属于极其危险的仪式魔法。
但是罗却感觉……这不像是从神那里学来的仪式魔法。。
而更像是幽暗密林里,不曾开化的原始人,他们在狩猎、餐食、献祭之后,会唱起的歌谣。
原始,而又带着那一刻、那一刹那的血腥。
而那鲜血的味道也穿透了时空,向着罗追索而来。
罗甚至想要呐喊,不要过来!
但是,对于游甫的信任,那一刻,那一刹那的友善,那一场同生共死的冒险,罗继续唱道。
“你向我祈求,却不知我即是你。”
“我从你的憎恨中诞生。”
“无需颂念我的名字。”
“因为我的名字即是你的名字。”
“唯有此刻,我已抛弃那个名字,拥有了新的名字。”
“但是……我依旧是一切憎恨的尽头。”
憎恨。
憎恨。
某种禁忌的情感在罗的身躯里抓挠。
他们像是一千万只蚂蚁,一万亿只老鼠,他们在身躯里爬动。
他们甚至钻进自己的脑海,啃咬着那些痛苦的回忆。
罗整个人都在颤抖。
“我已明白你的憎恨,此刻,说出你的愿望吧。”
某种越时间与空间。
不,甚至越世界的注视似乎已经来到这里。
罗的喉咙里,话语即将吐出。
毁掉巴维特克家族!
杀了那个叫莱耶的男人!
撕碎他们!
蹂躏他们!
践踏他们!
将一切的恶意挥洒。
直至这里成为你的世界!
但是……那句你即是我却久久缠绕在心头。
某种轻声的微笑在心底抓住了罗的思绪。
“请,改变月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