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紧紧抓握的那块砖头在浪潮里碎开。
某种强劲的力量拖拽着蒂娜的身体。
这个时候……
一声婴儿的啼哭传进了蒂娜的耳中。
那含糊的、小兽般的声音。
为什么那么熟悉。
“啊啊啊———”
那最后回荡的惨叫。
与那婴儿的哭声为什么那般相像?
蒂娜,按着自己的脑袋。
那是某种眩晕症作之后的痛苦。
她捂着自己的嘴巴。
想要吐出嘴里的海水。
海水?
什么海水?
之前的模糊记忆慢慢涌上心头。
巨犬的塑像。
狗脸的男人。
但是……那些事物里的具体已经完全消失。
像是淹没于深海的古迹。
“大小姐,你还好吧?”
缇兰关切地问道。
贵妇犬的手已经抓握着蒂娜的手臂。
刚才……那是幻觉吗?
是撞到头的后遗症吗?
蒂娜摇晃了一下脑袋,“没什么。”
她平静说道。
“这是你干的吗?”
她对着贵妇犬问道。
莎拉克拉曼女士。
刚才的幻觉,莫非是她的杰作?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贵妇犬歪了歪脑袋,很有少女的风情。
但是那张脸已经因诡异的岁月流逝而异常的“苍老”
。
后背似乎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