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娜微微一笑,挥了挥手,“笹海,把她们嘴巴里的带子解开。”
笹海看着妹妹们的闹腾,稍微有些犹豫。
如果蒂娜没有被西尔雷大伯推上那个位置,或者她在巴维特克城堡长大。
他们会不会完全不一样。
不,一切都会是一样的。
她,不配成为巴维特克家族的继承人。这是必然的。
笹海举起手示意。
被解开嘴巴里束缚语言的带子的罪人们跪在地上。
一时犹豫了起来。
不是之前低声啜泣。
也不是磕头寻求帮助。
这个时候,他们反而迷茫了。
“好了,告诉我,你们究竟干了什么?要被斩下头颅!”
蒂娜深吸了一口气,大声喊道。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怎么也要把这台戏唱完。
蒂娜看了一眼旁边的莱耶,他正捏着小胡子看着这一切。
眼神里满是赞许。
这或许……就是父亲的意志。
“肖姐,”
那女子罪人,凯蒂开口就是浓重的腔调,很是古怪,“我们……我们……”
她的声音颤颤巍巍,“我们是因为捕捉了螺纹魃鱼,所以才会被判处死刑的。”
她说到最后,眼眶里流下泪水。
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究竟为什么会是我?
她甚至没有哭泣自己的遭遇,自己家里面的孩子,只是平静地说出了事实。
多余的事情,究竟该说什么?
她的脑海里满是杂乱。
而蒂娜的脑海里,也是同样杂乱。
螺纹……螺纹魃鱼?
那是什么?
“蒂娜大小姐,那是陵铠群岛一种特有的珍稀鱼种,您没有听过也属于正常。”
威廉主教声音平静地安慰道。
但是这声音却好似一道光,推开了眼前的门。
主教。
维。
渔夫……克。
螺纹魃鱼。
斑纹克鱼。
“是钓的吗?”
蒂娜做了个钓鱼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