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得太晚了。”
一个声音不带感情地说道。
像是简单陈述一个事实。
他借着蜡烛的些许光亮,可以看到。
黑暗里,是逐渐向下延伸的阶梯。
不是陡峭悬崖上的阶梯。
而是像是斗兽场座次那样子的……向着下方延伸下去的阶梯。
而最下面……似乎是空洞的黑暗。
看不清。
像是随时都会有隐藏在黑暗里的狮子扑出来。
像是有谁会在那里决斗。
像是……
他摇了摇脑袋,“我也有我的事情。”
说话,他慢慢走下那以“长条座位”
作为阶梯的次第。
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猎犬的世界里。
最重要的就是位次。
谁能够先进食。
谁会成为诱饵。
谁受了伤会被头犬直接咬死。
他吹灭了蜡烛。
一切似乎都在黑暗当中。
而那明灭的一瞬间。
他像是看到了一袭袭黑袍。
而当蜡烛熄灭。
黑暗里,低低的喘息像是某种野兽。
那饥渴的猎犬将要扑出去前的低叫。
“那么……除去不能来到的,我们的兄弟姐妹已经都在这里。”
黑暗里,传来那个刚才向他搭话的声音。
“向猎犬,向皇帝致敬。”
黑暗里,低低的声音回荡。
没有人质疑这片黑暗。
不能生活在黑暗里的猎犬,都已经死了。
“诸位也应该已经知道,巴维特克家族今次传承,最重要的一人已经回归其本来的位置。”
那个声音继续说道。
“需要我们做什么吗?”
“问出那种问题既是背叛,这是第一次……我们只遵从巴维特克家主的命令。这是我们活着的意义,是我们诞生下来就应该记住的意义。”
“没有记住的人,都死了。”
“那样子的小丫头真的能够继承巴维特克家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