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那个笑话,阿兰一笑,面色继而一怔。
门上应该挂着锁。
锁应该是锁上的。
这不是为了家里面的东西。
阿兰也没有什么珍贵到要拿锁护起来的东西。
要护的,只有人。
杜奶奶脑子糊涂了,以前还跑到贫民窟外面的大街上去。
要不是黎婶婶的男人瞧见了。
恐怕……
阿兰看着半挂在那里已经开了的锁,猛地推开门。
“杜奶奶!”
阿兰顾不上什么,已经大声喊道。
其实不用喊。
房间就那么大,一眼就能看到头。
床的地方。
温宁岛那么暖和,只是薄薄的被子,薄薄的被子什么也藏不住。
房间里也没有能藏人的地方。
“杜奶奶?”
阿兰试探着问道。
手中的黑面包放在桌上。
小心看了看那几个地方。
一眼就能看出没藏人的地方。
阿兰只是不敢相信。
他的嘴唇在颤抖。
快步向门外跑去。
“乓啷”
一声,撞在黎婶婶身上。
一个藤篮子落在地上,里面是一朵朵覃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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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白的颜色,没有一丝鲜艳。
虽然并不能作数,但鲜艳的蘑菇大多有毒。
“阿兰,怎么了?”
黎婶婶没有去顾及那些蘑菇和篮子,先抓住了阿兰的胳膊。
因为他一副好似要冲出家门,到外面去和谁拼命的架势。
阿兰的嘴唇在颤抖,声音也在颤,不过话音没有丝毫破碎,“杜奶奶不见了。”
就那么简单一句话。
阿兰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前又看到,看不到什么。
杜奶奶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