弩箭破空的声音在寂静夜空下如同轰鸣。
但是……
一只手却抓住了那支箭矢。
而另一支箭矢则被一柄小刀斩成两半。
射甚至过人的视力所及的箭矢被一只手抓住。
足以摧金裂石的钢箭被劈成均均匀匀的两半。
大头娃娃与保龄球瓶都变了脸色。
这场暗杀已经失败了大半。
但真正的问题是……
这两个人,是谁?
马车上。
看不清楚情况。
只是一眨眼那里就多了两个人。
密探暗暗咽了一口口水,马车也颠簸了一下。
“怎么了?”
马车车厢里,传来了巴维特克家下一任家主,蒂娜-巴维特克的问话。
密探的嘴巴有些苦涩,“不,没什么。”
那里的事情已经不是他可以掺和。
当然,他现在回头拿车架下的钢刀狠狠往车厢里捅也是可以的。
但那不是计划里的事情。
他应该是一位无关的马车夫。
甚至应该留下一摊血水。
像是拜血教的那群疯子会留下来的血脓一样。
然后就此人间消失。
这是一场与吐温-巴维特克少爷完全无关的,是那些疯狂的渎神教徒所做的……疯狂之举,愤怒之举,邪魔之举。
密探的手轻轻拉紧了马车的缰绳。
让马车的步子没有任何的偏差。
他没有去看那里的战斗,只是让马车悠悠慢慢地走在路上。
走在路上。
没有任何的偏差。
而马车厢里,却突然传来了少年的叹息。
他似乎知道。
他应该知道。
马车就那么行走在路上。
绕过了那处缓坡。
只要再一个转角,就看不见那里的场景了。
密探深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