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忧心说道。
但是却见两位船夫“哈哈”
大笑。
“你说他看不看得出来?”
“真是笑死我了……”
“那家伙要是有这种见识,你真以为我们这些船夫会没大没小?还想整他一次?”
“那人,说是学者真是抬举……不,是侮辱了其他学者。”
“你就放心好了……划船的……也别说什么借不借了,这表都已经坏了,我就直接换给你,你手边……”
这时候,轮到那船夫焦急了……他搓着手,“这个,这个……”
那可是怀表啊。
而他的眸子一动,瞳孔略微收缩,因为那“金表”
已经从巴泽的口袋里拿了出来……嘶~~看上去真的金光灿灿,真的不是金的?
就我身上那些东西……
“嗨!这表都已经坏了!对有钱人来说算不了什么……你手边有什么都可以~~~”
巴泽眼见那船夫犹豫,已经快言快语地说道。
“这……我手边倒是有两根香肠,是我带的中饭……这……”
船夫难过地低下头。
两根香肠……一块金表……哪里有这种生意?
“好嘞!好嘞!两根香肠换一块金表……老船夫……到了那个时候,你可得好好跟我说说那人的脸色~~~”
“真行?”
“香肠给我……怀表给你……”
罗就看着巴泽拿怀表换了香肠……
这算是巧吗?
只是这生意确实不值。
整那学者一次真那么重要?莫非……只有把“耍”
字按在脑门上的假面愚者干得出这种事……罗不由瑟瑟抖。
那艘小船渐渐远去,那船夫久久还在说着“谢谢”
。
但是很快,那声音就消失了。
只有纸袋子里面,香肠的香气钻进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