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魔药。
也可以称之为,“月神祭司”
。
“祭月礼官”
。
喝下这杯魔药,阿左就是真正的,月神的神官。
为月神照亮无数凡人的前路。
阿左可以制造月神的虚像,制造种种月相来迎合仪式。
比如满月,在满月下必然会变身的狼人与月亮神官就可以搭配起来使用。
“唯月神故。”
阿左缓缓说道。
“唯月神故。”
村里的大家回应阿左的声音。
声音,每一个声音都已经混杂在了一起。
阿左仰头,杯盏之中的酒液……不,那已经不是酒了,而是一杯魔药。
魔药入口,入喉。
他仿佛一个整体,根本分不出彼此。
就好像一缕甘甜清澈的溪流。
就好像……那灼灼月华。
滑入喉咙的魔药出滚烫的热度。
阿左捂住自己的喉咙,已经跪倒在了地上。
该死!
该死!
如果这个时候,杀死大司祭的人来了……!
可恶!
阿左的身体在颤抖。
晋升能级中量的有多少人直接失控了?
阿左会不会也成为他们中的一个?
自己的头脑竟然还能如此清晰……
阿左这才意识到,原来是……村里人的祝祷,那响亮的鼓声,祭月礼曲的回响,慢慢触动他的心脏。
他的心脏伴随着那礼曲而跳动,似乎也变成了他的回响。
身体像是一个整体。
都进入了那无尽的祝祷声中。
那一切像是一根丝线,无数的丝线。
他们缠绕住了阿左,将他的身体固定起来。
阿左缓缓地抬起手指。
他似乎融化了。
是的,那魔药……阿左的身体似乎变成了月光。
似乎融化在了湖中月华之中。
但是那一缕缕声音的丝线,祈祷的丝线,他们缠绕住了阿左的每一滴血,每一块肉,然后,让他们固定在原来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