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左坐了下来。
该做什么呢?
在这黑暗之中,闭着眼睛与睁开眼睛没有任何的区别。
阿左的手摸索着,似乎还能摸到温热的血液。
不……那是大司祭留在这里的温度。
他……似乎还在这里。他在这里多少年?十年?二十年?亦或是五十年?
这里的每一处空隙里,都塞入了大司祭的呼吸。
而他的血,又将那些呼吸染成了最鲜艳的红色。
大司祭是怎么被杀的?
无声无息间被偷袭?还是正面的凶狠一击?
大司祭是能级高量的“月之狂人”
。连他都无力对抗的对手,阿左……能级低量的“祭月者”
会有办法吗?
亦或者……
“我能做的,只有将那人从黑暗中揪出来,让大家都看到他,那样,他就无法再躲藏起来。”
阿左的声音轻微。
却仿佛将他的呼吸塞进了心室的墙壁缝隙之中。
大司祭的声音仿佛在这里回响。
“阿左。”
“阿左。”
“阿左。”
阿左只记得大司祭唤他的名字。
那些知识早就记不得是在哪里、哪一天学到的了。
只是那些知识……
“师傅,那些知识早已是我的血肉。我就是由祭祀月神的知识堆叠起来的人。”
阿左继续喃喃道。
黑暗,寂静。
这里……
阿左伸手,他这才意识到,他在这里,一直坐的是他的位置,是那个……在大司祭面前的位置。
他想要伸手,去摸到那位温柔的师傅。
但是他不在。
“师傅……师傅……大司祭!”
阿左的声音越来越响,直到最后,他将“大司祭”
这几个字符像是怒吼一般从喉咙里咆哮出来。
这里……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