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左你刚才怎么了?一愣神……果子都烂了。”
秦微微抬头,好看的眼睫毛一动一动。
眼神里微微闪过思索。
“嗯——”
阿左沉吟几声,挠了挠头,“也不知怎么了?就是……脑袋有些不清不楚。”
“那可得去看看医生,怎么说呢?商团里也有几位走商路卖药的……要不……”
阿左像是快要想起什么,他挠了挠头,“还是算了吧,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他打了个呵欠。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也到了睡觉的时候了。”
“噗……”
秦不由捂嘴轻笑。
阿左不由一皱眉头,“笑……你笑什么笑?”
“你村里的长辈有个大嘴巴,把你早上起不来的事说了,要不你做了司祭呢,不然……只怕你得三天饿两顿。”
“哼,能睡是福气。”
阿左皱了皱鼻头。
脸上微微泛红。
或许是当了司祭,他才起不来,要是……
嘶……想想暖暖的被窝,阿左眼神里闪过那么些许不确定。
“阿左,那么我们明天见。”
“嘿嘿嘿,小哥,到了明天,我们的摊位就都准备好了。到了那个时候,那才热闹呢。”
“甚至有的村子会许了我们亮起灯笼,夜市那才叫美。”
听了眼前两人的介绍,阿左也不由心动,挠着脑袋,快步走了。
刚才……到底生了什么?
阿左咬着嘴唇,总觉得他好像快要记起来了,但是脑袋里就像拿筷子夹豆腐一样,总是被那滑嫩嫩的豆腐滑开。
他不由扭头。
绿尾商团的行商们也开始搭伙做饭,一缕缕炊烟飘散而起,直入云霄。
而当他垂下脑袋,平视而去。
那里早没有了秦与壮汉的身影。
只有一名老者与……步履蹒跚的男人?
只是他……
阿左眨一眨眼,怎么他们走了?
那老者与男人又是何人?
他没有多想,扭头向村子走去。
路过村口,大槐树缓缓晃动自己的枝条。